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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自我(第1/3页)

    “自我”是切身利益,一旦提到利益这高贵的人似乎也跌价了;可是没有一样品质不是用价值堆砌的。

    “我”原本只是灰烬,我的生命在家族内被婶婶施毒而杀害;而我的躯体被爷爷带到最高处化为了灰烬。那是因为我“大逆不道”吗?不是,仅仅是因为婶婶做了爷爷的情妇,而我的存在妨碍了他们俩的私情!由着这样的私情变成现实的那一刻起,很多原本的存在都多余了;似我这般要被杀灭的有很多,还包括爸爸、叔叔们,而我只是先驱罢了。

    死亡并不可怕,因为即便我被婶婶毒害了,可是我的意识竟然丝毫不减;杀灭也不可怕,因为即便我被化为灰烬,可我依然意识不减。我呀,拥有不朽的灵魂,死亡与杀灭连我的外衣都不曾触摸到;我的存在呀,只是要检验一段求婚的真伪。

    婚姻变得就像论资排辈的那一天开始,生活变得乏味至极;因为这般乏味的婚姻及生活,收获的全部都是各类的伤害及消亡。直至某一天,这样的论资排辈演绎到了我的眼面前。我眼面前原本美美的几位姑娘也相继不免俗的纷纷走进婚姻的圈套,三年不到的时间就纷纷逝去,连风吹的声音都没有。你们可曾听到“灵魂的回响”?意思就是一旦有一个生命的逝去,它的灵魂会发出风吹的声音,籍由此通知它们的死亡。我感觉很抱歉,我眼面前的姑娘怎么着也该在死亡之时发出点声响,可是它们死得竟然无声无息;那就意味着它们是非正常死亡,绝大多数的理由是被杀害,而且还是吞并一样的不发一丁点声音。

    我出来的那一天,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我是这样想的:”那几位姑娘在我的眼面前陪伴了我那么久,而她们甚至还对着我拜过很多次。即便她们没有一个人看得见我!“最主要的是:”这人呀,都是感情的动物: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拜空气,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拜没有实像的空荡处。那么,这奇怪的动作背后自然是有説法的。我呀担心,担心我的某位朋友对她们有过某种暗示,是我自己未感应到这友谊的伸手。“

    那么那么久后,我依然还只是一个十岁模样的少女;在很久前呀,十岁的女孩就算是近成年的了。这时代的俗规无非是根据造化的结果来计算的,还没有一样是根据生命的长短来计算的;最紧凑的时期,一岁的孩子就已经算成年了。我呀,算是大幸运的了,十岁就是成年人,就已经是一个大家族的接班人的了。我呀,也经历过穿着长长的拖地长衫在大殿上奔跑的那个年纪;那一年,我九岁!我觉得我后来的很多朋友都比我要幸运、幸福,只是他们不自觉罢了。九岁前,我从五六岁开始就在穿成年衣服,每天都是长袖长摆的走在我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就是眼见着我的姨娘一个人从早到黑夜忙碌的身影。她就像是我的生母,可是她却拒绝这个!这世间没有哪一个骄傲的女人会承认自己早早丧偶的这样的坚强命运。在她的内心里,我呀才是那个家的一家之主,从我五六岁丧父的那一年我就穿上了成年女人的衣裳,就是一个大人了。由此,我也在猜想:“也许眼面前的这位,真的是我的姨娘;只不过跟我的母亲长得太相似。因为我的母亲已经在父亲过世的那一年殉葬了。“直至某一天,那位真正的姨娘来家里拜访,我才知我的母亲在随父殉葬后,想到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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