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的冬日(第2/2页)
震颤了一下,“我”就再一次的回到了我的野外。“我”的旧同事曾经为了他的家事在我的身旁气恨的通着话:“不就是几个下人?有什么了不得?”他呀,贵为当家主母的母亲,被家里的几个下人给打了。真的,无非就是这些事!一个家母,只要有另一个家母使力,她的奴婢随从能够全部的翻脸,然后随打随骂随虐待;因为,不久,就能够换一个家母。家,是倒掉了外墙的通透屋,下风就经风吹、下雨就经雨淋。
“我”找了一个家去学做当个下人,可是那位男家主偏偏雇我当千金。哎呀,“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家里,父亲不能做主、母亲不能做主,偏让别人做主?”后来我就明白了:“如果由别人做主,别人不就是主人?要推翻的不就是他?要打要骂的不也是他?我这个千金呀,在别人的眼中依然形同无物;全部的下人都能够抢走我的风头,任何人都能够凌驾我的地位。这个千金小姐,当得犹如《皇帝的新衣》,空无一物。”我暗地里想:“那真正的千金小姐,她在怎么过日子呢?莫不是在当个下人,在享福?”由此,我大惊:“莫不是在历史里,我也是一个替真正的千金背锅的名誉千金?那如果我爹娘就是下人,那我这么多年受的苦,岂不是白挨了?”在“我”觉得自己不需要继续客串千金小姐这份职业的时候,我尝试着去当个下人;真正的下人,那日子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简直就是牲口。如此我就又想:“真正的下人,岂能够干出那搞掉主子上位的事来。他们那么的低下、卑微,简直连草都不如;这全天有哪个瞎了眼的主子,会跟家里的牲口去呢?如果真有,那一定是伟大的人物干出的伟大事业。”为此,我就跑去当了贫民:“介于千金与下人之间。”
也许历史只是太过漫长,其间的人已经将日子全部过厌了,就开始玩各种各样的花样来。一些个花样玩大了,真就玩出了刺激、伤痛来。如此要是伤到了人,真就能够干出惊天动地翻天的事情来。感觉就像是在冬眠里,怎么也摆不脱睡意,偏遇着了外敌入侵一般;该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