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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机智善辩,初入学堂(第2/2页)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之后的邢坤是不会背的,他没有背会。西朝刚建立不久人们重武轻文思想观念还很深厚,但是《三字经》每个小孩都背的很熟,所以啊!邢坤不会背还真是个奇迹!当每个人都背的摇头晃脑的时候,邢坤正把玩他手中的毛笔着呢,李先生正看着高兴,忽然看见邢坤的样子,他没来的由生气,拿着戒尺走到邢坤的后面,照着邢坤的背,结结实实的打了俩下,这时三十几双眼盯着邢坤,邢坤的脸憋得像个熟透的大红苹果,此时他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多的同龄人这样瞅他,在邢府的这段时间使他忘了天为什么蓝,海为什么阔。他站了起来眼睛盯着李老头,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几分钟,李先生刚开始还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但毕竟他是经历过风雨中的人物,李先生对着他狠狠的说道:“你不背就算了,还在课堂上玩啊!”。看着李老头拉的长长脸,邢坤心里非常的生气,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李老头是教书先生,学生只能够乖乖的听先生,他只能小声的回答道:“先生,我刚入学堂,剩下的我没有背会,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学习,再不会在课堂上玩毛笔了。”

    “哈哈···哈哈哈,竟然还不会背《三字经》,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笑······”任逸诗突然的大笑道。

    “住嘴,你也好不到哪!”李先生怒道,他转身又对邢坤说道:“好好学就行,三心二意是学不好东西的。”邢坤看了看任逸诗什么也没有说,倒是邢绍对邢坤说:“不要惹她,她就是一个魔女,刁蛮的很。”吴天也轻蔑的笑了笑,不知道他是取笑邢坤还是任逸诗?

    这第一天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夕阳下,街头有买卖蔬菜的,旁边还有个铺子是卖衣布,张牛家的烧饼店是在衣布店旁边,每当下课,张牛总是回家帮助父母卖烧饼。他有时是帮助父亲烧火;有时是帮助母亲整理烧饼;有时偷几个烧饼躲在屋内悄悄地吃······。

    邢坤和邢绍走出学堂,邢坤向邢绍说:“哥哥,你先回吧,母亲问起来就说我在学堂看书,一会儿回来。”邢坤看着繁华的街道,思绪万千,自己从乞丐变为邢府少爷,从一个没家的流浪者变为一个读书郎,从一个没人爱的孤儿变为全家疼的小祖宗,这一切的变化让他忘乎所以。

    他边走边想看尽了繁华的街道,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山下,抬起头看着青绿的山坡,漫山遍野的绿,散发着无限的生机,每一棵小草都发奋的成长着,小山头上挺拔的苍松使劲的朝远方张望着······。

    一望无际的绿,攀不到顶的山。

    再别人眼中,也许他不再是一个乞丐,是一位让人羡慕到嫉妒的邢府少爷,但是邢坤自己明白,他所谓的少爷只是穿的体面,吃的好一点罢了,他的家是别人赋予的,他的内心始终孤独着,像一片孤舟一样,行驶于人世间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许多孩子都在享受自己独一无二的童年所谓时候,邢坤在追忆着自己不堪回首的乞丐旅程,或许没有尊严,或许别人唾弃,或许遭同情,或许冷漠,但他至少心中存在一个梦想:找回属于自己的家。

    梦想实现的过于突然,当他在学堂想要静下来学习的时候,他明白了,他自己还是孤独者。他无法像任逸诗那么调皮可爱,无法像邢绍那样知书达礼,无法像张牛一样淳朴真实······。

    他也无法明白,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不变的是每次从李先生的课堂中,他可以学到他在乞丐生涯中无法得到的东西,他被这些东西充实着,他在这些东西上汲取着些许的快乐。

    邢坤每次回家之前,总是要到那座山前静静着呆望,看着翠绿的山峰,傲然挺立的山崖,他的心开始成长,他的力量变得充沛。

    他默默的念着:“天荡山,天荡山,天荡······。”

    春风送暖,鸟语花香,学堂内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远里的槐花树又开了,三年间,花开花落,不知人间又有多少悲欢离合。

    但在学堂这个小世界里依然是充满欢声笑语,不谙世事的少年们总能在每个人的身上找到快乐!邢绍还是害怕着任逸诗,因为任逸诗的行径竟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已经不小了,十二岁了,在这朝代,再过三,四年她就可以出嫁了。但是她多了一个对手,也就是她除了李老头外,学堂里还有一个人使她束手束脚,那个就是邢坤。三年里,任逸诗曾使用了无数种方法,但是在邢坤面前都会失效,邢坤甚至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她的各种小伎俩都在邢坤眼中不值得一提,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的彻彻底底,好像任逸诗在邢坤的眼里只是一个小女孩,三年也无法长大!

    邢坤已从一个不会背《三字经》的小孩子变为一个知书达理,文通四海的小青年了,三年来,他不断地读书,从古人身上获取了许多知识,而且李先生还给他开小灶,因为在李先生看来邢坤是一块儿玉,值得让他认真仔细的雕琢。十二岁的邢坤已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他深邃的眼眸,就像漩涡,就像璀璨的星光一般吸引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