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亲何在?家何在?(第1/3页)
的确,西朝重武轻文的风气已经降下来了,近几年朝廷一直推行查核取士,文士的地位身高了许多,使得习文之气盛行。邢家是书香门第,邢坤、邢绍自然是要取功名的。
其实邢亮文也是有功名在身的,只是当时许多文士得不到朝廷的赏识,甚至有遭朝廷杀害的,又因为邢亮文是邢家的独苗,所以邢府老祖宗不敢让这事被别人发现,因此,没有人知道这事。
邢绍从小便接受了父亲的教育,早已坚定了考取功名的决心,但是邢坤却没有那个心思。
每当晚上邢府家人在一起吃饭,邢坤总是感觉自己是多余的,虽然邢府老祖宗很宠爱他,但是从千金邢月的眼神中,他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怜悯,他从小到大最讨厌、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眼神,因为她深深刺痛了邢坤的心。
夜幕来临的时候,也是邢坤最孤独的时候,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一幕幕:有时候借宿寺庙;有时候躲在破旧的房屋中;有时候整夜的走路从不停歇;有时候默默的流泪却不敢让人看见;有时候饿着肚子逃跑;有时候会为吃饱饭而暗自高兴······
但是他从不害怕,从不孤独,也许上天注定他是个流浪者;或许他也应该有个家!
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当你饥寒交迫的时候,你期望着吃饱饭,穿暖衣;当你衣食无忧的时候,你期望着快乐自由;当你快乐自由的时候,你希望着心底平静、家人幸福······
考取功名又能如何?不考功名又能如何?也许邢坤的梦想不是大贵大富,不是功成名就,不是长生不死,而是可以见见父母,可以敬敬他的孝心,或许他的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了吧?
学堂依然热闹,可是邢坤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可又那么遥远,他感觉自己就像那棵槐花树一样,那么孤独,那么独显一帜,好像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他一样。
下课后他依旧到了天荡山,站在山坡上他感觉自己是一棵草,一棵花,一只瓢虫,或许也没有他们那样快乐吧!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的留在山中,永远的享受现在不可多得宁静和平静。
“你也要考取功名的吧?”任逸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道,满脸的期待,小心翼翼的等待着邢坤的回答。
邢坤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盯着那块儿漂浮不定白云,过了好久才说道:“或许吧!”。
“什么是或许啊?”任逸诗不依不饶的问道,看见邢坤的表情后,她知道自己没有答案了,只好转身离开了。
“我想考取功名吗?”邢坤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想考取功名吗?为什么我总是做事犹豫不决呢?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不快乐呢?”。
山崖的常青松依然耸立在那里,挺拔的耸立在那里,没人知道它的年龄,是啊!的确没有人知道!可是它依然顽强的挺立在那里,哪怕是风吹雨打,哪怕是天灾人祸,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它会永久的挺拔。
虽然它孤独、冷清,但是它从不想那些让自己泄气的事情,也从不向那些恶劣的环境低头认输,它总是昂头挺胸的站立着,等待着胜利的那一刻,因为它在山崖,那是这个地方最高的地方。
邢坤默默地注视着常青松,想象着它俯视众生的感觉,一股自豪,一丝不服输的感觉由衷而生,人生哪能没有挫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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