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3页)
漆腊真正的震惊了,一个弃婴,怎的让长老如此谨慎小心,甚至一反常态不惜要了一个无辜者的性命,不曾多想便开了口:“长老为何这般?秘籍乃是用的苗文,张老倌并未看懂啊,就算旁人问起,他也说不出什么来,那孩子横竖也是旁人放到张老倌门口的,他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何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艾黎抬眼看着漆腊,眼神里充满狠决:“他是看不明白,也确实无辜,倘若是他落在了乌蒙贵的手上,乌蒙贵问出点细节便知《尸咒》仍在我们教中,到时他又塞些奸细进来,防不胜防,不如从根斩去,一了百了。”艾黎干瘦的手攥在一起,心下虽有不忍,可为了以防万一,也只有要了那张老倌的性命。漆腊却更是不解:“可乌蒙贵不是始终都以为,《尸咒》一直在教中吗?他偷了半本,自然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另外半本,他怎会知道长老曾抄录过全本又放到了别处,左右他都是要塞奸细进来的,这说辞,恐怕不能服众。”
漆腊目光灼灼的看着艾黎,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自己幼时父母双亡,一直长在长老家里,小时候,与长老的亲孙子慕柯更是亲如兄弟,后来慕柯意外过世,自己就犹如长老半个亲孙子一般长在他膝下,他什么为人自己清楚的很,绝不是冷血无情之辈。可一旦涉及教中大事,他也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艾黎始终没有对他说实话,让自以为跟艾黎已足够亲近的漆腊来说,难免有些难受。
艾黎看着漆腊渐渐低落的神情,自然也明白他在气馁些什么,他顺手拿过平日里的木杖撑在地上,手掌时紧时松,心里仿佛天人交战一般,终于在沉默了半晌后,轻叹着开了金口:“我问你,上一个无端出现在教内的婴孩,是谁?”漆腊顺口答道:“上一个,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惑……”
漆腊话音未落就打了一个激灵,不敢相信的看着艾黎:“长老的意思是,这孩子……”艾黎垂下眼点了点头:“那孩子襁褓中放着秘籍,想来是去过茅屋之人放进去,再连人带书一起送过来的。若是普通婴孩,在草泽那边如此浓厚的瘴气下,不消半刻就要立即毙命。此时我最忧心的却是这个把秘籍和孩子送来的人,若她是之前唐玦所说之人,一个融天岭那边的妇人,只为偷些果子,她又如何知晓住在无心岭的张老倌是个汉人?这也罢了,可她不受瘴气困扰,又把秘籍和孩子送还,对我教中情况熟悉的可怕,若只是个贼妇,何不大方带着秘籍孩子上门来,让我们承了她的人情,还能提些条件。可若不是唐玦所说之人,那便简单的多了,不露面只能说明教内一定有人认识他,或者他本就是教中之人!不论这人究竟是谁,他的居心都实在难测的很,更何况这孩子关乎圣教未来,不容一丝马虎,所以为保万一,张老倌必须彻底闭嘴。”
漆腊沉默了,他知道张老倌非死不可了,心下有些不忍却也知道此事的重大,于是也不再反驳。艾黎松了脸色,站起了身活动了下身子,道:“先去教主那儿看看吧,万一那孩子是在别处捡到的,只是巧合使然,别是咱们想岔了,倒累的张老倌无辜丧命。”
艾黎在总坛的住处离教主所居的正坛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跟漆腊二人不多会儿便到了。
“右长老艾黎求见教主。”艾黎在石居外正声喊到。
一个清丽却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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