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第2/2页)
奇怪,她呐呐地重复那两个名字,不停地说着“翘笙若、江竹寒”。
也不知这两个名字在她的嘴里荡了几个来回,竹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认真的看着南宫镜问道:“我怎么有两个名字?还有,为何这两个名字的姓氏都不同,而且……两个姓氏都不是‘花’?”
南宫镜倒是没有想到竹寒能问出有关“姓氏”的问题,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竹寒眼光灼灼地,弄得南宫镜也不好随便敷衍,权衡左右着或者可以把那些事都说一说?
“想听么?”
“恩!想。”犹觉得不足够的竹寒,非常用力地点头。
南宫镜叹了口气,开始说了,很认真很细致的说着,由这个想到那里,便会把那些也讲一讲。竹寒今天听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是她一直都好奇的,想要知道的。她一直只知道自己有很奇怪而且不讨人喜欢的病,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病那么严重,严重到对自己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可这是为何?为何呢?
“夫君,你喜欢我么?”竹寒呐呐地问道,那句话里没有什么情绪,没有欢欣,没有苦闷,没有任何旁的情绪,她只是很自然很无所谓的问。
南宫镜为她的问话弄得心里一抖,这话不论竹寒有没有用情绪,这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该怎么回答,如实说?
“王兄说了,两个人成亲一定要是因为互相喜欢,不然夫君两个字会有点像笑话。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夫君这两个字很正式,总觉得这两个字不该是我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叫出来的。这样……很……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你。所以想问你,是不是喜欢?”
我这样的人?
南宫镜显然没想到竹寒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玻璃渣,它们在他的心上碾动,让他几乎要窒息了。她说的很认真,她的神情也很认真,很明显了,她确实在苦恼着,这代表什么,她会想起来了么?
“夫君,你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这一定不是因为你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名字,而是,对,一定是我忘记了。夫君,我可能不喜欢你,我总觉得我可能不知道你们说的那种夫妇之间的喜欢,这样真的很不负责任吧!我真是个坏人,我这样的人,真是坏人。”
竹寒自嘲的勾唇笑了,那样子很美很美,很有竹寒的韵味,这给了南宫镜一种感觉,这个丫头就快要想起前事了,关于南宫曲的,关于那些他方才说的事。
心情很复杂,不知对于着个即将发生的事,他应该报以怎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