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第1/2页)
南宫曲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得很,基本休息了没几日也就见好了,可是吧,他每日还是装出一副非常虚弱的样子,每次竹寒只要一进了屋子就能听到他哎呀乱叫着使唤,竹寒看他是病人,加之前几日不小心看到了他写的些东西,所以忍着一腔怒气供他使唤。
但是竹寒其实早就知道他是在装病了,也知道他早就好利索了,只不过是竹寒想着他这些日子基本就没怎么休息过,是以这才让他这些日子好好在客栈里头歇好了上路。
这日竹寒还是照旧熬好了药送进来,南宫曲还是照旧在那儿哼唧哼唧的说难受,但是竹寒却没有照旧跑去嘘寒问暖地问他“哪里痛,哪里痛“,而是一碗药卓子上一放,中气十足地道:“别娘们唧唧的,你怎么个情况,我一清二楚,快起来把药喝了,准备拔锚回你的黄金窝里头去。”
这话一说完,竹寒是一点也没有停留,立马就转身出了门,把门关的震天响,南宫曲在里头一脸的委屈,心里想着:阿笙好凶,可是有点帅。
不过这些个想法吧也就存在了那么一瞬,随后很快的喝完了药,穿上了衣裳,相当利索地出了门,刚刚到了大门口便见竹寒和知含已经站在那儿了,想来是等了他很久了。他一时起了玩心,小跑着上前,挽住竹寒的手肘,状似娇媚女子般地说道:“哎呀,瞧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娘子等好久了吧?为夫这就给你驾车。”说完还不忘拿脸往竹寒脸上蹭。
竹寒被他闹得一身冷汗,知含则一脸懵的环视了一周,他们只有马,没有车啊,皇上这是病了一场,脑子病坏了?
“上马,再闹我立刻掉头回荒漠。”
这话一处,南宫曲哪里还敢闹她,立刻就放开了她,乖巧的上了马。
这一路上呢,大抵是因为南宫曲自己也存了要快些回南国的心思,所以这后半程竟然比前半程快了整整一日,到了城里,竹寒虽然很想问问这位皇帝的心思,但最后还是因为不想同他说话而作罢。
南宫曲和竹寒这才堪堪进了宫门,便见远方一个男人直直地朝着南宫曲奔了过来,那气势汹汹地像要杀了南宫曲似的,可不知为何旁边的侍卫都跟瞎子似的,也不护驾。直到那男人走进了,竹寒才看清,哦,南宫镜。
“南宫曲!!你倒是舒服了,我日日给你处理政事,头都大了,你看看,你看看多久了,你还知道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你这皇帝的位置我就给你篡了你信不信?”这会子南宫镜好似才看见她一般,转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阿笙来了啊。”之后便接着数落南宫曲。
竹寒对南宫镜的淡定有些差异,按理说,镜哥哥不该是这般反应的啊,至少也该……嗯,想来镜哥哥是放下她了……想明白了这一点,竹寒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失落的,但也觉得欣慰,想着幸好、幸好。
但她哪里知道,南宫镜本来这皇宫门口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如今的淡定平常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说装其实也是不太准确的吧,更像是锻炼出来,毕竟他如今也是有妻儿、子嗣的人了,他对阿笙的一切,都只能是过去了。
“看兄长这么闲,想来是八嫂嫂已经给我诞下了个小侄子了吧?”
竹寒似乎对此也并未表示出多少的惊讶,毕竟她都看见南宫镜衣襟旁边的玉佩了,那玉佩一看就是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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