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变得越来越普通，她生了个女儿，但后来就再也不能生育了。而那个男人，婚后就专心家族事业，端木惠没了功力自然不能再帮到他，反倒是他的正妻，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给他男人很多助力，很快这个男人就淡忘了应怜，有时几个月也不来她那里一次，任她自生自灭了。”

    “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阿环听到这里，不由出声骂道。

    程不余看了她一眼，又接着讲道：“端木惠由爱生恨，恼怒这个男人始乱终弃，终于有一天，端木惠抱着他们的女儿回到了乌蛮山，她日夜跪在巫门神堂悔罪哀求，哀求圣兽能再给她一个机会，重新赐给她美貌和功力，圣兽答应了她，但要她把女儿奉为巫门圣女，十八岁成年后献祭给圣兽。端木惠答应了这条件，重新获得了功力和美貌。不久男人带着人找来了，端木惠虽然厉害但对方也有不少高手，两人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最终端木惠受了重伤，不久就死了。”

    小云追问道：“那个女孩呢，他父亲带走了吗？”

    程不余缓了缓，“自然没有，他已经带不走了，因为那个女孩儿已经是圣兽的祭品，巫门的人也容不得外人在自家山门放肆，他父亲带来的人也死了好几个，走了以后就再没来过南疆。端木惠临死之时，也许是良心发现吧，央求我带走她的女儿。”

    他看着阿环缓缓说道：“那个女孩就是你，阿环。”

    阿环不由惊叫了一声，“是我？怎么会？又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我爹爹吗？”

    程不余摇头道：“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京城里那个男子，你的母亲，就是我的师妹端木惠。”

    听到这个消息，阿环一时无法接受，“不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是，他们不是，你和阿妈才是我的亲生爹娘。”

    程不余眼瞅着阿环，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乖阿环，事实就是这样。你的阿妈，是我离开巫门后娶的女人。她是个好女人，为了照顾你，一辈子也没再生自己的孩子，跟着我受了一辈子苦，我却什么也没能给她。”

    提到自己的妻子，程不余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