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西行路 隐士传绝技(第2/5页)
手走进院内,老和尚把二人领到东侧的一间客房,随手点亮了油灯,说到:“小庙条件简陋,施主就将就一宵吧。”说罢,也没再看史一氓和祁心怡,转身回了西厢房,“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祁心怡吐了吐舌头,低声说到:“这老和尚不是一般人,你看他走路内八字,眼神明亮有神,走路不颤不抖,听爷爷说过,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内家子。”
史一氓问:“什么叫内家子?”
祁心怡道:“就是内功好的人,咱们可得加小心了。”
史一氓道:“我倒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祁心怡笑道:“眼前就有一不妥之处,你我孤男寡女,就同处一室?”
史一氓顿时为自己的粗心感到羞愧和自责,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根,满怀歉意地说到:“对不住啦,我真是又蠢又笨,你在这屋睡,我去和老和尚聊聊,如果行的话,我在他那借宿,你可把门窗锁好了。”不等祁心怡说话,史一氓已经走出了东厢房,向西厢房走去。
祁心怡懊恼地一跺脚,后悔自己多嘴,见史一氓走出屋门,有心喊回史一氓,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一脸懊丧地站在屋地,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希望与史一氓同处一室,却又磨不开面子。
史一氓却没有那么多心机,他径直来到老和尚的门前,史一氓想举手敲门,却几次犹豫不决,只听屋内老和尚说到:“我等施主久矣,施主想进就进来,不必敲门。”
史一氓急忙说到:“那就打扰啦。”说罢推门进屋,只见屋内极其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和几卷经书外,别无他物。
老和尚正盘膝坐在床上默念经书,见史一氓进来,放下经书说到:“施主是想到我这来借宿?”
史一氓急忙双手合什,俯首说到:“大师高鉴,孤男寡女,实是不妥,如若方便,请大师收留一夜。”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女色财气早已视若无物,恕老朽昏愦,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不过,小庙实在只有一间客房,如若不嫌弃,那就在此将就一夜吧。”
史一氓见老和尚说话慢条斯理,颇有城府,心下也不怀疑,又见老和尚似乎很是健谈,索性和老和尚闲聊起来。
“大师,敢问您的法号?”
“老朽法号玄空,少林玄字辈弟子。”
“少林高僧德高望重,敢问大师今年高寿了?”
“八十七岁啦,老矣,身体不行了。”
“您的身体硬朗着呢,怎么这里就您一个人呢?”
“小庙偏僻,香火不旺,都转往别处啦。”
“大师怎么不去往别处呢?”
“老朽十几岁出家,原在福建少林室作扫地僧,后转到此处作方丈,想来有四十多年了,敢问施主去往哪里?”
“往云南探亲,没想到路遇暴雨,只好打扰大师清修。”史一氓不想明说,只好编个理由,但面对年寿高僧,史一氓的神色颇显不自然。
玄空大师微微一笑,显然听出史一氓说的话不真,但也没有点破,道:“施主不必客气,招待不周,请多见谅,此去昆明仅有两天路程,不知施主愿不愿意在小庙多盘桓几日?”
史一氓见玄空似乎有事相托,侠义之心顿起,道:“如大师有何吩咐,晚辈自当效劳。”
玄空“嘿嘿”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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