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第2/2页)
学习武功,但终是寡不敌众,她和父亲都被打翻在地。
那年轻人嚷着要送官,归思宁的父亲知道,苗人履足中原,已经违反规矩,倘若犯事吃了官司,必被砍头,这可了不得,当即挣脱胳膊,抡起拳脚与十余人真刀真枪打了起来。
这些跟班的武功虽不强,但十余人对付二个人,终是占尽上风,归思宁和父亲很快又被打倒,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走上前云,伸手摸了摸归思宁粉嫩的脸蛋,一脸坏笑,道:“好水嫩的妹子,抬我府上去,不得弄伤了皮。”
这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是杭州府尹的儿子孟秋生,从小仗着父亲是府尹,飞扬跋扈,不学无术,为恶乡邻,百姓敢怒不敢言,躲之尤恐不及,没想到归思宁却撞在了他的手里。
官前街是清河坊一带最繁华街市,街边店铺林立,街上人马川流不息,见有人打斗,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和府尹的公子打斗,俱站在旁边瞧热闹,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叫好连连,唯恐天下不乱。
其中一个瘦削的年轻人实在看不过眼,思量再三,一把分开人群走上前怒斥孟秋生,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民女,要脸不要?”
孟秋生斜眼看了看那个年轻人,见其衣着寒酸,实足一个穷困小子,脸露不屑之色,说到:“小子,敢管爷的事?活得不耐烦了,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年轻人冷言道:“任你是谁,都不能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调戏姑娘。”
孟秋生“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脸现轻蔑之色,扭头冲跟班的说到:“这小子是一个愣头青,不识好歹,敢坏爷的好事,还等什么?”
十余个跟班的象疯狗一样冲向那年轻人,年轻人不躲不避,处变不惊,眼见那些跟班的冲到了身前,只见他双手前伸,身形微蹲,突然拳脚并用,眼花瞭乱之后,只见十余人顷刻之间全部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孟秋生顿觉颜面无存,恼羞成怒,挥起扇子打向那年轻人头部,只见那年轻人猛然身形前窜,钻入孟秋生的怀里,左手叉住他的脖子,右手从他胯下穿过抓住他的腰带,双手一用力,把黃秋生举过头顶,连转数圈,双手一送一松,黃秋生身体打着旋重重地撞在酒楼的墙上,哼都没哼一声,登时毙命。
人群“哄”的一声作鸟兽散,那年轻人也没想到黃秋生这么不禁摔,眼见出了人命,一把拉住归思宁的手钻入人群,一路飞奔出城,向龙井大山奔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归思宁只觉得路越来越窄,几近没路,山也越来越高,林也越来越密,不觉两人来到了一处山脚下,一座大山如一面墙般挡住去路,但见四周岩高坡陡,好不吓人。
归思宁正自苦恼,只见那年轻人抱住山脚的一块大石,用力一扭,山脚处突然现出一个山洞,洞内阴森可怖,那年轻人却拉着归思宁进了石洞,返身在洞口左侧一块石头上一按,山洞复又被大石头封住,两人一路前奔,那年轻人显然对洞内情形甚是熟悉。
两人奔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前面一道石壁如刀劈斧砍般立在面前,那年轻人又在石壁上按了一下,石壁居然向一侧转去,面前突现光明,隐隐听到有流水之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