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张贴皇榜招驸马,市集卖柴遇刁娘(第1/3页)
“观棋烂柯,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崖前兔走,山后鹿鸣。树梢异鸟,柳外黄莺。见了些青松桧柏,李白桃红。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无忧樵子,胜似腰金。担柴一石,易米三升。随时菜蔬,沽酒二瓶。对月邀饮,乐守孤林。”
只见山间小路上,一个青衣小哥,肩头搭一担干柴,且行且歌。来得市集,小哥放下柴禾,看见不远处,很多人簇拥在一张黄榜下喧闹嚷嚷。他上得近前,闻得有人宣读皇榜。“奉天承运,师大国皇帝诏曰:天顺时昌,物埠民丰,鸾拌青云,凤落梧桐。师大国卓环卓姿两位公主,天香国色,琴书无匹。及笄之龄,愿择天下俊才而尚。兹定于八月十五文试武考,招选驸马。”听罢诏书,围观的年轻人无不欢欣雀跃,年长一些的有些急忙回家转告子弟,也有一些叹息自己早生了几年,还有几位捻须而笑,又有盛事可得观瞻。打柴的青衣小哥,含笑回到自己柴禾前,吆喝卖柴。这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余凯凯,”一个不高的男子喊道,“看见了吗,选驸马呢,你去吗?我娘在前面给我买布料做新衣,要我参选呢。”“那好啊,”余凯凯说,“以后说不上我就有你这样一个皇亲国戚的朋友了,到时候可不能不念贫贱之交啊。”“我是那样的人吗,看你说的跟真事似的,我才选不上呢,选上了我也不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村口的英秀妹子。”“哈哈,真是痴心人,黄金不足贵,难得真心人啊!英秀妹妹听到你的话一定感动的痛哭流涕。”只见那个男子正色道,“我倒不愿英秀为我哭泣,对我笑笑就好。”旋即脸又沮丧,“可她老是不理我,送她的苏绣手帕,被她转送给孙二嫂当小钉子的尿布了。”“哈哈哈,明月沟渠。英秀也太不解风情了,小爻你可要多多下功夫了。”小爻一脸的愁绪,怔怔无语。
“小哥,柴禾怎么卖,说实价,否则我没有二话,扭头就走,四乡五邻宣扬你柴差价高,让你生意没得做,家中断炊烟。”一个身材丰腴打扮妖冶的女子说道。余凯凯一愣,不禁笑道“大嫂,您真是金口玉牙,说起话来,当当响。这担柴,随您给,够我买壶酒就行。”“你个卖柴的,偏会这样辱没人,我张开嘴,你看看哪里镶得金口玉牙。这柴价随我给,似我高三娘欺行霸市,霸你这不值几个钱的烂柴禾。你也不看看你这柴禾,外湿内虚,烟多味呛,哪里值得一壶酒钱。再有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偏喊我大嫂,毁我名节,今日必要捉你到公堂上,问你个轻薄的罪名,打你这个以差充好的奸商。”说罢这个高三娘动手要揪余凯凯。小爻在旁忙拦下,说:“大姐,你这人有点强词夺理,余凯凯话可没你说那意思,我可一直听着呢,他可是句句好意,你不能生歹心,诬陷他抓到衙门!”“吃瓜子嗑出臭虫,哪来的你这臭仁(人),你是看不平,伸张正义,还是与卖柴的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做他的帮凶同伙,一起欺辱姑娘我,告诉你们别仗自己是男人,就欺负妇孺,我高三娘可不是寻常家的女儿,对待书生相公我彬彬有礼,对待你们这些无赖流氓,我骂你个狗血喷头,打你个七荤八素,送了官府,我也不怕抛头露面,对峙公堂。”说完,高三娘就攥起粉拳朝小爻砸去。余凯凯看势头不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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