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帝玺皇剑百年前,一朝风起疑云卷(第2/4页)
被桓玄察觉,乱战之下只救得司马德宗。桓玄恼羞成怒,举荆、江二州十万水军顺江而下。当时北府义兵不足两万,却斗志昂扬,与桓玄决战于峥嵘洲,双方激战三天三夜,桓玄大军终于被刘裕以火计击破,桓玄遂携王神爱仓皇西逃,又于枚回洲被追上,最终兵败身死……
桓玄之乱始定,刘裕匡扶晋室,拥护司马德宗重登帝位以复晋国,不想王神爱竟怀上了桓玄的骨肉,羞愤自尽而亡,而司马德宗则因为中毒太深,浑浑噩噩,终日胡言乱语,痴呆之症越来越重,晋室的威严荡然无存……
数年后司马德宗亦脑瘫而亡,后继无人,政局混乱。刘裕力排众议,迎立司马德宗之弟司马德文为帝──是为晋恭帝。司马德文继位之初,动荡不减反增,先有北府大将刘毅割据荆州,又有西蜀、后秦、南燕三国举兵攻晋,更有桓玄、孙恩的余党死灰复燃,图谋趁乱而起。晋室眼看覆灭在即,危难之际,司马德文封刘裕为宋王,加九锡,全权总督天下军事,而刘裕亦不负皇命,以檀道济与王氏兄弟为大将,除叛军,平乱党,灭西蜀,进而两度出师北伐,攻破南燕,灭亡后秦,青、兖、洛、秦等失地尽皆光复……
刘裕力挽狂澜,天下震动,诸胡退避三舍,无人敢当其锋。司马德文感其盖世之功,登台授以天子帝玺,禅帝位于刘裕,并自降为零陵王。晋宋更替,刘裕声威无双,欲再度挥师北伐鞑虏,一统天下,不料司马德文竟于次年离奇遇害,而刘裕亦在不久后暴毙于宫中,一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娘……”
司马瑶英轻挽起母亲的手臂,将她从悠远绵长的思绪中唤回,正与她的目光相接,只见那熟悉的眼眸如深潭静水,不知遮蔽着什么。褚灵媛与司马瑶英相视许久,眼角的鱼尾纹微微一动,平淡地问道:“瑶英可知舞风剑的由来?”
司马瑶英不知母亲为何忽有此问,却还是郑重道:“永嘉元年,晋怀帝以五色精金铸雌雄双剑,雄剑铭曰‘步光’,雌剑铭曰‘舞风’,同为晋室国器!”
褚灵媛点了点头,说道:“之后又有永嘉之祸,胡虏南侵,你太曾祖父渡江南迁,到了为娘这一代时,舞风剑已历近百年的沧桑。”
司马瑶英闻言默然,这是她已经知晓的往事,可晋国终于还是亡了,而在父辈那一代究竟还发生了什么,她却从来不曾知晓。
褚灵媛抚了抚女儿无暇的手背,叹声道:“国殇杳杳即长暮,天下萧萧百折秋。舞风犹在步光幽,烽火流年几时休?瑶英,你及笄已有两年了,而我大晋皇室一脉所世代守护的那个秘密,也是时候传给你了。”
……
黄昏的余晖洒入书房,黯淡昏沉,司马瑶英紧握着舞风剑,恨声道:“那桓玄狼子野心,若我司马瑶英在场,定将此獠一剑刺死,以慰王伯母在天之灵!”
褚灵媛苦笑一声,说道:“且不论桓玄的武功高你十倍不止,光是他麾下的十多万强兵,又岂是你一人一剑可以抵挡的?”
司马瑶英剑眉竖起,甩过头去,不服道:“那刘裕拨乱反正,虽也算是个英雄,可父皇已经封他为宋王了,却为何还要将江山相让?”
褚灵媛叹息一声,说道:“晋国其实早在桓玄篡位的时候就已经亡了,全赖刘裕才延国祚近二十年。你大伯毒症难消,人心已失;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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