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帝玺皇剑百年前,一朝风起疑云卷(第2/4页)
故病危,而檀都督仅携十人便要来京面圣,虽有当年汉高祖赴宴之勇,关云长赴会之壮,却须知宫闱重重,进不易,出更不易……”
褚灵媛再色变,低声道:“禁宫深苑,难道不都在彭城王殿下的眼皮底下吗?”
刘义康道:“夫人此言差矣。小王虽有保护檀都督之诚心,却也只能调动半数羽林禁卫。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王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求与夫人通力合作,以保檀都督之周全!”
褚灵媛闻言暗恼,心想这刘义康表面上恭敬有礼,却步步为营,而自己却偏偏无可奈何。她压下心中恼怒,亦将手中酒杯丢下,微愠道:“零陵王府无权无势,徒有其名,又有何资格与彭城王府通力合作?”
“资格”二字显得格外刺耳,刘义康却置若罔闻,正色道:“夫人在小王未及弱冠时便已母仪天下,谁人不敬?夫人又与檀都督师出同门,深得‘战神’谢玄之传承,谁人不服?恭帝高风亮节,虽不幸罹难,但若有谁胆敢道零陵王府半个‘不’字,本王绝不容他!”
褚灵媛意味深长地望了刘义康一眼,自嘲道:“前朝遗脉,谈何敬服?”
刘义康眼底异芒闪烁,低呼道:“夫人怎可如此自暴自弃?尧授位于舜,舜传位于禹,恭帝依古礼而行禅,实乃五帝之德也!天妒英才,恭帝与我父皇虽然先后亡故,但令媛与我义符大哥情投意合,喜结连理,实乃一代佳话也!只可恨逆贼犯上,大哥不幸遇害,令媛孤苦伶仃,小王甚为痛心!”刘义康言罢,猛然起身,曲身一揖道:“夫人明鉴,小王仰慕海盐公主久矣,还望夫人成全!”
“你!”褚灵媛眼皮一跳,眼底慌乱一闪而没,惊道:“彭城王何出此言?”
刘义康郑重其事道:“小王与大哥手足情深,愿承他未了的心愿,守护茂英一生一世安康。如今我义隆皇兄病危,不久人世,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小王必能登得大宝,但求以茂英为正宫皇后,再续佳话!”
褚灵媛闻言,手微微一抖,暗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刘义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适才所言,无非是要以司马茂英为人质,逼我助他杀兄夺位!”
刘义康见褚灵媛迟疑不定,低声道:“小王语出唐突,还请夫人见谅。但建康近来可不怎么太平,倘若真有贼人不利于檀都督,夫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吧?届时整个零陵王府牵连其中,不仅海盐公主无以自保,恐怕令媛富阳公主也要身陷险境吧?”
刘义康言罢,再躬身一礼,低头尽掩眼底的得意,继续“劝”道:“倘若恭帝血脉自此断绝,小王实不忍也;但只要夫人一句话,檀都督此行必将平安无事。届时小王与檀都督君臣相得益彰,定可实现先帝北伐之遗愿,而茂英既为国母,他日太子亦有一半晋室的血脉,如此晋、宋亲如一家,也算实现了恭、武二帝的遗愿……”
“口蜜腹剑!”
褚灵媛暗骂一声,恨不得将刘义康一掌击毙,却又矛盾心起,暗忖道:“刘义隆必是伪装病危,否则刘义康又何必急于夺位?如今刘义隆杀局之意已不言自明,若不借助刘义康之力,檀师兄此行必凶多吉少;可是……可是刘义康与刘义隆两兄弟暗斗,不过是一丘之貉,倘若当真让刘义康登得皇位,难免他不会变成下一个刘义隆……”
“夫人……”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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