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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替天行道无锋剑,惩奸除恶利为权(第7/8页)

    投向奚牧,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王辰不识得此人,但见他衣着显贵,至少也是公爵的身份,一时猜不透其目的,于是退了两步,与叔孙考拉开距离,又向主看台上的魏帝行了一礼,静观其变。

    拓跋焘怫然不悦地瞧了奚牧一眼,并不搭理,一股巨大的威压自无形中透出,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众人纷纷屏息凝神,猜测纷纷,难道这奚牧没长眼睛?明知魏帝不悦,却还要跳出来替叔孙考打抱不平?

    奚牧侧目瞧了一眼依然跪地不起的叔孙考,神色依旧,向着拓跋焘恭敬一拜,提声说道:“微臣扫了陛下的雅兴,自知有罪,但若知情不报,则是罪上加罪,还求陛下明察!”

    “不好!”叔孙邻听闻此言,似意识到什么,脸色倏而一变,不待奚牧分说,亦飞身冲至场内,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急声道:“犬子自幼患有癫疾,比武中途突然发病,这也是他的命,还请陛下恩准犬子退场医治。”说着忙伸手向叔孙考扶去。

    “慢着──”

    拓跋焘虎目微眯,似瞧出了端倪,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容不得半点造次。众人的心紧跟着都咯噔一跳,任谁都看得分明,要有大事发生了,只见拓跋焘大手一挥,沉声道:“任城公奚牧,你有何事要奏?据实道来!”

    奚牧不着痕迹地望了叔孙邻一眼,大踏前一步,昂声道:“陛下容禀!微臣明察暗访多时,发现这叔孙考贪赃枉法,作恶多端,甚至结党营私,草菅人命!今年正月,此獠在东平坑杀汉农过百,强夺女眷无数;去年腊月,在任城横征暴敛,强收奴隶一千;仲秋,在陈留私铸兵器,收拢大量山贼匪寇;暑月,在濮阳强圈农地百亩;初夏,在瑕丘强征帛四百匹,谷七百斛……”

    奚牧一一细数着叔孙考的种种恶行,义正辞严,听者无不义愤填膺,若非有魏帝镇着,恐怕众人早已破口大骂。王辰默默听着,亦暗吃一惊,没想到奚牧竟对叔孙考的罪行如此了如指掌,所知之多,甚至比崔浩案头的记录还要多,而奚牧每说一条,拓跋焘的脸色便阴沉一分,令人望而生畏。

    “够了!”拓跋焘怒不可遏,一声怒吼如真龙长啸,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空不断回响,一旁的拓跋钰更是拍案而起,怒指着跪在地上的叔孙考,娇喝道:“贼子狗胆!”

    叔孙考听到自己的罪行被当众被一一戳穿,本就苍白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纵然心底有万分的不情愿,却不得默认这一切,而叔孙邻站在自己的亲儿子跟前,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心中一凉,再也站立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不住扣首道:“陛下息怒,罪臣教导无方,竟令犬子酿成大祸。罪臣愿自削王侯之爵,自断孽子之亲,只求陛下垂怜,看在故去襄王之面,从轻──”(注:叔孙建谥号襄王)

    然而叔孙邻话音未落,一旁的叔孙考突然冲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表情扭曲到几乎不能辨认,双眼随即失去了生机的光华,仿佛死狗一样低垂下头,也不知是被王辰的内力震死,还是被耳畔追命的声音吓死。

    拓跋焘见叔孙考竟然畏罪暴毙,怒气不打一处出,将身前的案台拍得粉碎,全场顿时噤若寒蝉,只有叔孙邻的扣头之声不住地从场下传来,显得异常刺耳。

    “叔孙考贼胆包天,死不足以赎其罪!来人啊,给朕把这个畜生拉下去,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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