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西亭晚风水中月,夜短苦长几人怜(第3/6页)
行道,又能惩戒恶霸为民除害,果然是我大魏国豪气干云的好男儿!”
王辰无奈地一一默认,心中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醉成一滩烂泥算了,如此也省了明日与长孙观的一番比试。
拓跋焘兴致高昂,亦将第七樽酒一饮而尽,酒意渐浓,高声道:“既然钰儿对你情有独钟,柳卿明日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王辰与崔浩听闻“柳卿”二字,同时吃了一惊,听这言下之意,难不成拓跋焘已经选定“柳云飞”作驸马了?崔浩哪敢让魏帝再继续说下去,连忙出席,拜倒在地道:“鄙侄不过一介白衣,能入陛下和公主殿下的法眼,那是鄙侄莫大的荣耀,明日一战,定会竭尽所能!”说着又轻咳一声,对着王辰“告诫”道:“但上党王的嫡亲传人亦绝非等闲之辈,一手翻天戟可谓是出神入化,更是十族第一青年高手,云飞侄儿,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拓跋焘哪知崔浩话里有话,兴致再涨,又饮了一樽酒,说道:“柳云飞对长孙观,朕也是好奇的很啊!虽然连上党王都认定柳云飞明日必胜,但朕倒要看看,我帝姓十族中最勇健的武士,是否就真的不敌国师真人的高徒啊!”
崔浩见状,暗抹一把冷汗,事已至此,若再多言,反而会惹人怀疑。王辰则更是不济,拓跋钰那一双盈盈妙目,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他的胸口扑扑地跳个不停,虽然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似能洞穿心扉的目光,但大脑却早已变得异常迟钝。
拓跋焘瞄了一眼含情脉脉的女儿和满脸通红的王辰,还道“柳云飞”因为地位的悬殊而自惭形秽,爽声道:“柳卿不必紧张,你虽无官爵在身,但只要明日能够胜出,朕不但将钰儿许配给你,而且还会再封你为镇南将军!届时你就随朕一同南征,踏破宋国,一统天下,如此岂不快哉?哈哈哈!”
“什么?南征?!”
王辰与崔浩齐齐色变,没想到魏帝刚刚一统北方,便急欲南征,这只是酒后戏言,还是说他当真要……
“陛下!万万不可!”崔浩来不及多想,挺身急谏。
“有何不可?”拓跋焘脸上闪过不悦之色,亢然道:“柔然已败,凉国已灭,朕再无后顾之忧!况且刘义隆那小儿诛杀檀道济,自断臂膀,南朝还有何人可堪一战?朕文韬武略有崔卿,攻坚杀敌有柳卿,还有上党王为寡人镇军,何愁天下不平?”
崔浩暗呼不妙:难道这便是魏帝举办青年英雄大会的真正目的?他心中一急,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再谏道:“陛下容禀!柔然虽败,但主力尚存;凉国虽灭,但余党仍在;况且东北还有高句丽不拜王威,我大魏的后方,还未真正平定!”
拓跋焘眉头一皱,正要驳斥,却听崔浩又谏道:“刘义隆虽然杀了檀道济,但他坐拥半壁天下,国力尚强,绝非北凉边陲小国可比。两年前蜀地的赵广诈称前晋宗室司马飞龙,聚众十万反宋,宋将裴方明不满万兵,却据守成都三个月不失,最终甚至还反败为胜,令赵广全军覆没。南朝并非没有大将之才啊!”
拓跋焘闻言,酒意似淡了些许,眼中也多了一份清明,崔浩瞅准时机,连连以首叩地,死谏道:“此时伐宋,绝无胜算!苻坚前车之鉴,还望陛下三思!”
“崔卿!”拓跋焘似从梦中警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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