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西亭晚风水中月,夜短苦长几人怜(第1/6页)
宫城别院,月上枝头。
王辰用过晚膳,被安顿在一间布置颇为奢华的卧房,他回想着长孙道生离去时不喜不怒的传音,却猜不透他言下之意。
“柳少侠武功精湛,心思敏锐,竟能一石二鸟,杀人于无形,老夫佩服!”
“到底还是有迹可循啊。”王辰暗叹一声,抛开所思,正准备打坐入定,忽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心知必是崔浩,不待扣门声响,便先将他迎入了房内。
“好侄儿!今日一路过关斩将,晋级四强,可喜可贺啊!”崔浩带着少有的亢奋之情赞扬了一声,待王辰将房门阖严,才回复平静之色,沉声道:“贤侄今日首战轮空,又遇到高忱弃战,叔孙考刁难,最后还出了那么大一场闹剧,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王辰面有惭色,说道:“晚辈一时鲁莽,见那叔孙考欺人太甚,一时没把持住,下了狠手,不想却还是被上党王发现了端倪……”
崔浩不愠不喜,说道:“上党王功力精深,仅次于你的师父,被他看透也是理所当然,你倒不必因此而介怀。”
王辰应了一声,心里却依然没底。他今日隐藏实力还可以理解为是惑敌的战术,可明日若与长孙羽对上再故意诈败,必然又会被长孙道生看穿,如此平白无故地将驸马之位拱手相让,必会引他怀疑,这可如何是好?
崔浩似看出了王辰心中所忧,宽慰道:“贤侄不必担忧,上党王为人宽和,而且与你师父有旧,和崔某也有三十余年的交情了,待此间事了,崔某自会亲自向他明言。”
王辰见崔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只听崔浩又道:“今日之事闹得虽大,却总算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况且那叔孙考早已死无对证,就只剩下奚牧这个祸根。”王辰闻言,更确信了先前的猜想,说道:“那奚牧见叔孙考落败,便落井下石地来举报其罪状,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利欲熏心,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崔浩笑道:“贤侄一副侠肝义胆,倒与崔某三十年前颇像。”说着径自倒了一杯热茶,说道:“崔某为政这么多年,此等纠缠处理得多了,也就司空见惯了。”说罢将杯中的香茗一饮而尽,似余味未尽,半响,才缓声道:“那叔孙邻父子虽然树大根深,但作奸之法过于拙劣,解决起来倒没什么难度。反倒是那奚牧手段隐蔽,又以廉洁楷模自居,崔某就是在等他自露破绽,这才有意压着叔孙邻父子的案子不管。贤侄今日误打误撞,倒也算引蛇出洞,让奚牧这老狐狸自己站了出来,倒正好应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原来崔公早有安排,晚辈受教!”王辰闻言一振,亦饮下一杯热茶,只感茶香沁脾,不愧为皇宫的贡茶。只见崔浩把弄着手中精致的茶杯,似有所感,说道:“杀一个人简单,可治一个人的心却难,更何况是要治理全天下人呢?”说着放下茶杯,似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言,瞧向王辰,一脸玩味之色道:“没想到上谷公主换上宫装,竟是如此国色天香!倒是大出崔某所料啊!”
王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想起自己竟与拓跋钰在光天化日之下“眉目传情”,脸更红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声道:“崔公明察秋毫,晚辈惭愧,明日必不会再失手!”说罢又忽然觉得不妥,连忙道:“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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