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五凉争霸百姓血,义不容辞虎穴潜(第7/7页)
峰,声色渐弱。王辰暗抹一把冷汗,终于从这红粉骷髅的邪术中解脱出来。
王辰暗骂一声无耻,正准备趁着四方无人,冲进殿内了结了这对奸夫,却灵光一闪,从这诡异的中捕捉到一丝端倪:这妖女如此厉害,难道竟与妖僧昙无谶有染?当初在七介山遭遇的一名艳女刺客,不正是沮渠天周的宠妾吗?王辰想及此节,豁然开朗,连忙聚功于耳,凝神窃听。
“你这贱人,才三个月不见,功夫又长进了。”
“三月孤苦,谁怜凄凉?奴家真是想死沮渠大爷了。”
女人狐媚的声音幽幽传来,似哀怨,却挑情,一字一语都饱含着一种特殊的魅力,稍有不慎,就会神魂颠倒。
王辰暗骂妖女厉害,若非自己参研道藏多时,恐怕这回还真要着了她的邪术,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幸硬着头皮在这里窃听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已经能够确信,屋内的男人便是沮渠天周无疑,于是压下满怀的厌恶之情,继续窃听。
“啊!是啊!老子怎能忍了三个月?”男人迫不及待地高呼,一阵吮吸和轻喘声再次传来,王辰听在耳中,面红耳赤,恨不得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过得许久,缠绵方止,女人的魅惑之音再次传来:“大爷先别急嘛,奴家还有一件事没帮姐姐做哩。”
“呦!你们两个骚货,哪个更骚点?”
“哎,哥哥你怀里抱着奴家,心里却想着姐姐,姐姐也是可怜人呢……”
“哼,真是便宜了拓跋焘那混账,不过他离死期也不远了。待他人头落地之日,就是兴平回到本将军怀中之时!”
“不要动怒嘛。奴家此次前来,除了用心侍候大爷,还要替姐姐讨个回信呢。姐姐虽然忧居贼巢,心里却日夜惦记着为大爷您取得那件宝贝呢!”
“嘿嘿,婊子还贞烈,哈哈哈!”
“大爷……”
“咳,你不用担心,我们已做好万全准备,魏国大军已被拖住,南边也该有动作了。”
“那敢情好,这样奴家便可以安心侍候大爷了。奴家的身子是只属于哥哥的呦,不可以被别人发现的,无讳大爷也不行呢。”
“哼,我堂哥去宰沮渠唐儿这个蠢货了,现在城里三万大军都在我手,谁敢放肆?这内院之中除了你我,也再无他人,不如我们再来……”
“大爷威武!奴家爱死你了。奴家这就继续侍候大爷,只是,呜呜呜……”
“出何事了?谁人贼胆包天?”
“唉……如今魏军将酒泉围得是水泄不通,奴家又该如何才能将大爷的勇武事迹告诉兴平姐姐?如果奴家不幸被魏军捉住,呜呜,奴家就再也不能……”
“哼!魏国贼鼠,怎配与我大凉铁骑争雄?我在这窝着一口鸟气,还不是因为刘义隆那个龟儿子一直按兵不动?”
“大爷勇冠天下,当然不惧魏鼠,只是奴家一介弱女子,势孤力薄,能来到这里侍奉大爷已是万幸,又怎敢奢求在层层魏鼠的包围下保得完躯?呜呜呜,能为大爷而死,是奴家的荣幸,只是可怜兴平姐姐无法见到大爷的英武,只能日日苦思,夜夜啜泣。”
“岂有此理!谁敢碰我沮渠天周的女人?哼!你不用害怕!明夜丑时二刻,你且持我手令至东北城角,我的亲兵自会以木篮送你下城,届时本将军便亲率铁骑由东门杀出,让魏鼠尝尝我大凉雄师的真正厉害!”
“啊!这普天之下还有比沮渠大爷更神武的男人吗?奴家永远都只做你的女人。”
……
二人的情欲之言极尽淫乱猥亵,在王辰听来,却如晴天霹雳,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拓跋焘?兴平?刘义隆?那件宝贝?难不成……”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在脑海霍然浮现,令他心神巨震,久久难以平静。
殿内春色依然放荡,却再也难以勾起王辰的半点注意,他隐约把握到一个惊天阴谋的轮廓,一子落错,便是满盘皆输,甚至连整个天下都会大乱。王辰冷汗直流,哪里还有一丝“闲情”继续偷听?悄然离开了这污秽之地,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