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瑶钰刃两肋破坚,终南山初感道玄(第4/6页)
兵之威,纷纷止斗,只见王辰收剑还鞘,又毫不犹豫地冲进当中四人的战圈,竟对拓跋钰与司马瑶英的攻击不闪不避。他双掌分出,分别抵住乙瑰和冯朗从左右袭来的一掌。三人同时闷哼一声,乙、冯二人被双双震飞,王辰则脸色一白,挺立当场不动,而二女的长剑与短刀乍然骤止,距离王辰的胸口与背心只有一寸之遥。
“要打要杀,都冲我来!”
王辰再喝一声,如劲松般一动不动。拓跋钰杏目圆睁,吓得连忙丢下一把短刀,但见王辰将司马瑶英挡在身后,心中又涌起涛涛怒意,她忿然娇喝一声,对着王辰的右脸就是一巴掌。
“打得好!”王辰神色严峻,扬声道:“再打!”
“你──”拓跋钰手臂不住地颤抖,却怎么也再下不了手,她避开王辰的目光,又狠狠地瞪了司马瑶英一眼,骂道:“这贱人早就与冯朗那厮苟合,连娃娃都生下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王辰闻言,浑身大震,如受五雷轰顶,五内俱焚,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去,呆呆地望向司马瑶英,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那其中饱含的,是不忍,不安,不甘;是苦,是痛,是伤;是失望,是妒念,是幽恨;是爱之深,是责之切;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深沉,是寒冷到了冰点的残念。
“哼!她又有什么好了?躲在军营里面生娃子,以为别人不知道吗?你怎可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拓跋钰心直口快,气愤不过,骂至高昂处,忽见王辰又猛然转身,那眼神冰冷如霜,直盯得她心里发虚,于是又硬生生地咽下舌尖之言。
王辰眼底痛色尽散,闪过一道决然,一把握住拓跋钰的手臂,踏前两步,鲜血喷溅,只听一声嗤响,伴随着拓跋钰的尖叫,那把精铁短刀已插入了王辰的左肋之下。
“你──你──”拓跋钰泪水夺眶而出,想要撤刀,却又不敢,猛然缩回手来,泣不成声。
“是我对你不起,是我一直在蒙骗你的感情,这一刀,就是报应!”王辰浑然不觉疼痛,坚定道:“但无论如何,瑶英就是我的挚爱!”说罢发力一震,那短刀竟应声而断。王辰嘴角溢出鲜血,又转过身去,眼底闪过凄然,猛地一把扣住司马瑶英的手腕,踏前两步,鲜血再喷,只听又一声尖叫,王辰右肋下已赫然插进了一把长剑。
“是我对你不起,是我一直隐瞒着与别人的感情,这一剑,就是报应!”王辰周身真气狂暴,那长剑亦断为两截。王辰口吐鲜血,强咬牙关道:“祝你与冯大哥百年好合!”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司马瑶英泪水奔涌,失声痛呼。
王辰怅然一笑,从二女之间走出,对着乙瑰和冯朗一抱拳,吃力道:“照顾好她……从此天下再无柳云飞!”
“辰弟!”
“辰郎!”
二女同时急呼,却见王辰肋插断刀与断剑,充耳不闻。鸾卫与营卫纷纷让开一条道,呆呆地望着他蹒跚着渐行渐远。王辰仰天大笑一声,怆然而悲凉:“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妙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
时光如梭,两个月转眼即逝,塞北草原上的战事也已经结束。
司马楚之以冰城奇计,拒战两倍于己之敌,智保军粮辎重不失。司马金龙以奇兵攻袭叛将封沓的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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