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厉天四人已经回到了小酒馆。在一盏油灯下，厉天与白狐正坐在后院的小亭之中，两人全然没有说话，一直静默了许久许久，白狐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厉少主，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我约你出来所为何事？”

    厉天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依旧直直地望向星辰大海，深邃晦暗。

    “那厉天少主，难道也从来没有想知道过，我为何会无条件的帮助你？”

    厉天再次摇头。“我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能走在一条路上的伙伴便是宿命，但我也无法保证能带领你们走向最后的胜利，是生，是死，一切都要看你们的天命。”厉天的声音骤然变得严肃而森冷，他的目光也逐渐望向了白狐。

    “是嘛。”白狐却是深思起来，此刻的厉天与他刚入这青山院时相差甚远。他还记得，厉天当时来到此地时，自己多次拜访未果，那是一个敢杀敢拼，目中并无强者但却异常关心伙伴的少年。但是此时此刻，面前的少年却给她带来极度异常的感觉。

    “是的，因为脚下已经没了路。”厉天深呼吸一口气，“接下来就要由我们披荆斩麻，划出一条道来。”

    “死了任何人也在所不惜？”白狐问道。

    “生死由天，但，”厉天缓缓站了起来，“我一直坚信一个道理，我命由我，如果天定的命运并不公，那我必定破了它这个天。”霸道的话中，厉天浑身散发出了一股冰冷的煞气，长亭外的花草瞬间枯萎下去，而厉天大步朝着楼中而去。

    “这是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气息？”白狐惊诧地望着花草凋零的周遭，刚刚的一切都变得缥缈起来。但她可以确信，在厉天的身上，正有一股不安的、蠢蠢欲动的力量在挣扎着。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一个杀戮果阀、不惜一切的少年。

    他变了，又或者是他的命运变了，但随之而改变的却是整个山海大陆。

    白狐深呼吸一口气，从那种震撼的幻想之中逐渐脱离起来。但她抬起的额头已是湿透，在厉天的面前仿佛像是卷入了一场腥风骇浪之中。但她刚要转身进屋时，忽然看到远处闪过一道光亮，她立刻望向光亮所在的地方，那里是街道上的几棵大树。

    不过，那白光的感觉却是锋芒毕露，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屋子里忽然传来动静，剑无心的身影不急不慢地从屋内走了出来，他顺着后门慢慢地朝前走去。

    “剑无心？”白狐瞬间感觉不妙，手中一提折扇，身形已经朝着剑无心追去。

    而与此同时，杀意也瞬间从闪光处传来，一道道的落叶忽然飞射而来。剑无心仿佛入魔一般毫无知觉地继续朝前，白狐见状立刻甩开了手中的木扇，一只黑色的九头巨鸟瞬间飞出，它的巨翼猛地伸开然后那么一挥，所有的落叶瞬间朝回袭去。

    “剑无心！清醒点！”白狐立刻跳到剑无心身旁，他一把拉住剑无心那冰凉无比的手，耳畔也听到了剑无梦那般痴痴的声响。剑无心此刻呢喃的似乎只有“哥哥”这两个字。

    难道说？此刻的剑无心是剑无梦的意识在操控？

    白狐立刻想到了昨天在百草园的木屋中，剑无心喃喃自语的那一幕，心中更是一片骇然。难道对面隐藏在那树梢上的便是剑无梦的哥哥。可是，那股深冷的杀意直逼而来，如果是她剑无梦的哥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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