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已，”

    “顺其自然？”厉鸿涛倒吸一口冷气，“你断臂之后，实力根本就没有退步？”他再次问出了另一个疑问。

    “没有，并且变得更强了。”厉天眯缝起双眼，像是嘲笑。

    变得更强？

    厉鸿涛倒吸一口冷气，厉天周围除了小山药与乐秋乐志之外，其余人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厉天踏入那青山院的时候已是实力非凡，他口中的更强，怕是要与那轩辕公子相当了。

    “足够踏入苍穹殿的强嘛？”厉鸿涛不甘心地问道。

    “想要踏入殿，要求甚是严格，除了一直供奉着苍穹殿与雪月殿的古老国度之外，其余各方各国的势力想要加入，要么付出无尽的财富，要么就要自己带着登山的信物踏上殿中，迎接最残酷的挑战。”厉天眼神深邃起来，“但是，于我而言，苍穹殿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我在那里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厉鸿涛震惊了，厉天调查过的他也完全调查过。苍穹殿与雪月殿是古老而神圣的地方，它们担负着守卫的职责，一个守卫黑暗之森，一个守卫妖之深渊。而想踏入这两殿，付出的代价远比厉天嘴上说的还要难上加难。他厉鸿涛也已经准备好了那一步。不过，如今，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他还不明白，厉天如今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很想知道，栾皓月被你弄哪去了？”

    忽然厉天再次开口，这番话立刻让厉鸿涛脑袋一炸，很多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悄然串联起来，他慢慢地感受到了厉天布下的那个天罗地网。没有正面回答厉天的问话，厉鸿涛嘴角一撇：“她已经被我找人暗算了。”

    “哦。”厉天说的轻描淡写，但却满脸不信。“在这个生死之地，能够让我感觉到致命气息的只有两个，其中一个便是她栾皓月。”厉天并没有说谎，栾皓月在青山院门口的那一击中，他从栾皓月身上发现了一股压抑住的力量，那股力量仿佛是从她的眼球中流转，正是最初入青山院时被自己弄伤的那只眼睛。

    “你果然心里什么都清楚，从一开始，你便知道我会找你麻烦，知道小山药绝不会投靠我，甚至也知道那个鹰钩鼻的叛徒也会站到你的这一边！”

    “没错，甚至在我看到那群工匠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他们当中必然有你的眼线，毕竟，传送阵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损坏。而当我看到那位领头壮汉的瞬间，我便知道你的计划了——栾皓月是你的杀棋，但却是迫不得已下才会用的。你更希望我能像个囚犯，倒在你的脚下，然后你拿我伙伴的生命来逼出镇国匕首的下落。”

    “那个镇国匕首？小山药知道它的下落，你要买吗？”正偷着乐地算计着赚了多少钱的小山药忽然冒出了脑袋，望向厉鸿涛，“就问你买不买。”不过，下一秒，小家伙就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在厉天可怕的眼神中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