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捌·白骨(第2/3页)
定看了看妻子,才道,“江左城的夜市一直算是热闹的,若是得空,的确可以出去逛逛。”
我跳下地试了试,腿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地不痛了。想到夜市,白日里受的惊吓都一扫而空,我欢天喜地跑去找师父。师父恰好在画符,抬头问我:“还疼?”
“不疼了不疼了,”我蹦了两下,巴巴凑到师父面前,“师父,我们出去逛夜市好不好?”
师父以非常复杂的神色,看了看我的肚子,艰难问道:“又饿了?”
我觉得自己有被塞进北上渡江客船的危险,连忙摇头:“不饿……就是,就是想去看看。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江左城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师父吃“再也不能”的这一招,我是知道的。果然,他点头了,搁下笔道:“走。”
我欢呼一声,去摇晃一旁蜷成一团的初生,却被他有气无力地拒绝了。知道他心情不好,我也就没硬拉,毕竟就我和师父两个人去逛夜市,也非常不错。
萧帷山并没有说谎,这江左城的夜市的确是足够繁华热闹。萧府出门不几步,便能闻见糖油果子的香味,再拐个弯就是万家灯火的夜市。
纵是儿时记忆中一个月只有两次的集市,货物小吃也没有这样的琳琅满目。我很快就开始撒欢跑来跑去了,师父领着我从街头吃到街尾,一样不放过。我险些哭出来,在家里时,我爹可不会容我这样把东西往嘴里塞,师父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
只可惜我不晓得师父吃不得辣,不然决不会将手里的辣烤豆腐递给他。一口红艳艳的辣烤豆腐下去,师父一言不发在街边蹲了一盏茶时间,眼泪淌了一脸。
我手忙脚乱买来了雪梨汤,师父一口一口喝完,脸色才缓和了些。此役大伤元气,我俩就近在小摊子坐下,叫了两碗桂花醴。
桂花醴甘甜芬芳,可一旦坐下了,我又心思活络起来,问师父道:“师父师父,今天船上的那……那妖物,是什么呀?那两只妖物死了,是不是江左城的航路也就可以通了?”
我原本不期待师父对我有问必答,可他却认真想了想,尽量清楚地解释道:“说来,其实那算不得妖物。这样作乱的尸体,有通称叫作‘走影’。走影的喜好也就是啃啃人,散散步,算不得什么大祸害。”
啃啃人散散步,的确……似乎不算什么?师父喝了一勺桂花醴,却话锋一转:“不过,今日那船家不过是片刻就由活人化作了走影,的确蹊跷。”
“蹊跷的事可多了,要说最蹊跷的,”可能是江左城的民风向来古道热肠,听闲话的桂花醴掌柜也来插嘴道,“还是萧帷山萧二爷的那位白骨夫人。”
我好奇了:“白骨夫人?是那位不会说话的萧姊姊?”
“她嫁进萧家有十年了,”桂花醴掌柜哑哑笑着,“身手俊,人才好,只可惜是个妖精。这十年里,萧家灾祸就没断过,江左城跟着遭殃。”
“白骨夫人”不是什么美称,格外不适合笑容和煦的萧姊姊。我心存几分疑虑喝掉最后一口桂花醴,有那么一点点微醺发热,跟着师父慢慢往回走。
我想起不久前,与燕朝歌偷吃先生存在高柜子上的江米醴,没有煮过的,后劲不小。那时一碗下去正砸吧着嘴,听见门闩响了,吓得我慌不择路,一头撞上了门框。我疼得掉眼泪,燕朝歌又是吹又是揉,可最后我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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