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十九章 染血(第1/3页)
“世子爷来了!”
外间忽然响起了小丫鬟的声音。随后,陆君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谢华晏隔着屏风,瞧见外头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坐下了,料想是陆君衍。她调整了一下声音,做出欢喜的姿态,笑吟吟地问他:“夫君怎么来了?”
陆君衍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张纸:“阿晏,我想了几个名字,你瞧瞧如何?”
外头的丫鬟将那张纸递了进来。谢华晏将女儿交给锁烟,接过纸仔仔细细地瞧着,纤白的手指一个一个慢慢点过去,口中轻轻念道:“怀瑾、安姝、盼玉、清婳……”
她偏头思量了片刻,浅笑着问:“夫君觉得哪个好?”
闻言,陆君衍笑了一声,回答道:“我觉得都不错,你挑便是了。”
“那就怀瑾吧。”谢华晏一面将纸重新叠起来,交给丫鬟,一面道,“小名就唤作团儿吧。”
陆君衍随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那就都依你说的吧。我今日还有事,先出去了。”
从头至尾,他连看看团儿的想法都不曾有。
谢华晏淡淡应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嬷嬷进来,垂手立在屏风旁,恭恭敬敬地道:“夫人,世子去了杜姨娘处。”
谢华晏伸手抱过团儿,唇畔的笑容一点一点变冷。
随他去吧,宠的人再多又如何?
她是正室夫人,只要她还在,永定侯府家规还在,他陆君衍就永远别想让别的女人生下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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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谢华晏出了月子,立刻就吩咐了人抬水来好生沐浴了一番。水都换了五道,她才觉得身上爽利了。
坐在妆台前,她懒懒地把玩着一朵攒珠绢花,由着垂灯为她擦拭头发。
那绢花上嵌了米粒大小的淡粉珍珠,颗颗饱满,富有光泽,花蕊一样娇嫩。她看着看着,不由得就出了神。
锁烟快步进来,福了福身,尔后低声道:“夫人,小雁过来说,胡姨娘明儿个打算偷偷出府去瞧大夫。”
谢华晏挑了挑眉,转过头去,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出府去瞧大夫?永定侯府还不许她请郎中了不成?怎么说,也是我们世子爷的一位宠妾呀。”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柔缓慢,极是讽刺。
“据说是为了去看看身子有没有被那碗药弄坏。毕竟当初也有六七个月了,用的必定是虎狼之药。”锁烟笑吟吟地答道。
谢华晏轻笑一声,随手将那绢花往妆台上一丢:“那就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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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秋月穿了身毫不起眼的青色布衣,用根银簪子挽了个简简单单的圆髻。小雁一早就被支走了,这会儿她瞧瞧四下无人,赶忙走到永定侯府的西角门。
今日看守西角门的是王婆子,她早就和胡秋月通过气,见到胡秋月前来,忙一脸堆笑地迎上去:“秋月姑娘来了?是现在就要出去吗?”
胡秋月点点头,递了个绣着荷花的荷包过去。
王婆子掂掂荷包,满意地笑了,殷勤地为胡秋月打开了门:“胡姨娘记着早些回来。”
胡秋月微微点了个头,快步走了出去。
王婆子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袖中的荷包,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迅速地关上了小门。
转出永定侯府所在的永华巷,外头便是熙熙攘攘的大街,这样的人声嘈杂让胡秋月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只能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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