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根鹅毛都浮不起来，人掉进去，必死无疑。水性再好也没用。”

    “……没道理，如果流沙河真的这么差，这里怎么会有村庄？”

    “听老人说，早些年里，可以靠钓鱼生活。”

    “现在为什么不行？”

    “……河神大人早有严令，流沙河中鱼虾皆为大人的私食，不允许我们垂钓。”

    “胡说八道！他说你们就听？”

    “……原本我们这有三个村子，其中一个村子没听河神大人命令，都亡村了。”

    “另一个呢？”

    “另一个村子里的人，被自己给吃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也饿死了。”

    “所以……你们现在也吃人？”

    “不太敢，除非是饿得没办法，大部分时间，我们会去几十里外挖野菜回来吃。……但河神大人到来的时候，都会吃肉……河神大人喜欢我们这的肉，相信圣僧大人也一定会喜欢……”

    “够了！”唐僧将所有人赶出厨房，站到沙僧面前，握紧拳头质问他，“你吃人？”

    沙僧赔笑，“师傅不用大惊小怪，哪有妖怪不吃人的？”

    “谁说没有！你大师兄孙悟空就吃素、最喜欢吃桃子；你二师兄猪八戒也吃素、最喜欢吃馒头；就算是为师我，一样吃素！——咦？悟空和八戒呢？”

    “哦，原来师傅不吃肉，那这些肉都由徒弟来吃，我没问题。”

    “可我有问题！”唐僧气坏了，“西天取经，是一心向善的功德。你以为为师我是吃饱了撑的吗？专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吃人！否则，西天取经路上，容不得你这孽徒！”

    “呵呵，师傅也会说大话。”

    “大话？我说什么大话了？”

    “这一次西天取经，我沙和尚是奉了观音大士的旨意。给师傅你做个徒弟，是观音大士的要求，却不是师傅你这一个小小的凡人能够更改的。”

    “哦？”唐僧深吸一口气，双目微眯、冰冷，“拿观音来压我？看来你根本不是诚心认我做你的师傅、更不准备听我的话，你只是准备把我当成一个傀儡，满足你西天成佛的野心，是吗？”

    “既然知道，何必拆穿？我吃过的人里，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你许我虚情，我还你假意，做一对虚情假意的师徒，把西天取经变成一场狼狈为奸的勾当！你是说这个？”

    “师傅果然是师傅，聪明。”

    “呵呵，不听我话不要紧。我有点好奇……若是我不肯让你吃人害人呢？你敢对我怎么样？杀了我啊？”唐僧伸手将小吴承恩从身旁推到身后。

    “还需要靠师傅来完成西天取经，徒弟怎么会那么蠢？不过，实在太麻烦的话，让师傅多睡上几天，也是好的。”

    “想让师傅沉迷在床上？倒是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给为师安排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来勾为师的魂儿、掏去为师的身子……”

    “师傅若喜欢，徒弟可以给你找来许多个这样能够美到祸国殃民的女人。”

    “有意思，你真的很有意思。……只是可惜为师从不为美人计所困，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师傅不是也说了？还有第二种方法。”沙僧变出自己的武器月牙铲。

    “是呀，直接打昏我、打怕我，这方法也不坏。……可为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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