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红楼之行(第3/3页)
手里,你千万要隐藏好,或者干脆丢了,这样才没有危险。”祁景墟谆谆嘱咐。
“你难道不想要这六块牌子吗?”
“想要,但是不论里面是什么东西,和你的安全比起来都不重要。”祁景墟说完注视着霜雪。
霜雪古怪地看着祁景墟,以她和祁景墟相处地经历来看,她是绝对想不到,祁景墟会钟情于她,可是刚才那话听起来,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那就是她的安全另有用途了,肯定是这样,霜雪暗自点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父亲,他是崔家唯一的传人,也许会知道些什么。”霜雪问。
“很抱歉,令尊脾气古怪,比起他,我更信任你。还有听说,你那个奇怪的堂兄崔厌将继承你们崔家,记住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崔家的秘密,否则,崔家将招来杀身之祸。”祁景墟告诫道。
“我知道,他那样子不适合当崔家传人的,这件事,我答应了,我可不像某人言行不一,我绝对不会对你失信。”霜雪承诺到。
“斗诗会,你似乎和祁沈聊的很欢,完全无视我的警告。”祁景墟阴沉着脸,似乎很不高兴。
“沈公子温文尔雅,有惊世之才,却被某人害得背井离乡,有家回不得。”
“霜雪,我不知道祁沈和你讲了什么,想来也没有好话。我奉劝你,祁沈的样貌和才华,的确能吸引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最好不要和他深交,否则后悔药可没地方买。”
“祁王爷,我想您应该没有权力,规定我该和谁成为朋友,不该和谁交往。”
“你~~~~~~~”
祁景墟没再说话,摘下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到霜雪手上:“你救我一命,我铭记于心,我不日将离开红楼,以后若需要相助,拿此玉佩来红楼,或是楚王府,本王一定鼎力相助。”
霜雪拿着玉佩,有些惊疑不定,自己是否不该如此质疑他。两人慢慢退出暗道,回到小茅屋,霜雪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就要,离开红楼了,是不是以后就不来了?”
“怎么舍不得我吗?”祁景墟戏谑地说。
“才没有呢,就是以后少了一个唱反调的人,我想我的心情会愉快很多。”霜雪夸张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出了竹林阵,来到未央湖。两人一起出现的场景,惊艳了全场,男的英俊,女的俏丽,谁都没想到,崔家二小姐竟和楚王有如此好的交情。此时卢老爷上前恭维道:“两位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正如我家那盆黄蔷薇,开得刚刚好,祁王爷您看我啥时候给您送过来。哦,也可以送给王大公子一盆,王大公子那对正是情谊浓厚之时,应该送大红的蔷薇。看来,小小的木易县就有大喜事了哦。”
祁景墟听了上半句,还没回答,见卢老爷说王疏言,向王疏言看去,只见王疏言一往情深的望着婷婉,可婷婉还是落落大方,态度自如,祁景墟和卢老爷点点头走开了。霜雪说了句误会了,也管自己走了,她实在受不了万众瞩目的感觉。霜雪去找了婷婉,看看婷婉是否从王疏言那里问出什么。结果婷婉说,王疏言知道这件事,但是和沈公子的话有出入,沈公子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祁景墟的事情,祁景墟才把沈公子赶出燕州的,具体是什么事,王疏言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祁景墟对那件事讳莫如深,不允许别人提起半个字。但是王疏言保证自己的朋友是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绝情绝义的事。最后婷婉对霜雪说:“你看,总是有误会的存在,才有不愉快的结果。但是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所以无从评判谁对谁错,那么就当都是好人看待好了。”
尽管多方打听,霜雪还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结论,一方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肯定是有不能为人知的,另一方却能坦诚相见,足见心无愧疚,那么显而易见,霜雪偏向了沈公子。虽说是理智分析后的结论,还不如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突然,不远处,积聚了一大群人围观,霜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和婷婉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崔厌正拦住祁景墟,自我介绍,然后向祁景墟行个正式个跪拜礼,又当众把祁景墟从头到脚夸了一遍。祁景墟想直接走开,结果崔厌再次把他拦住,对自己的失礼深深自责一遍,把燕王妃的教导重述了一遍,接着把燕王妃夸了一遍。霜雪见祁景墟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崔厌,要是别人早就被吓跑了,崔厌竟然能顶住这压力,侃侃而谈,不知该佩服他的涵养好,还是说他没有眼力。终于等到崔厌停下来,祁景墟说了一句:“讲完了,就请自便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霜雪拉着婷婉赶紧走开,免得崔厌看见叫住她们,那就不只他一个人丢脸。
红楼之行,霜雪是怀着满满的希望去,带着满满的失望回来。她觉得她们一家子就是去红楼丢人现眼的,两个小妹妹丑态百出而不自知,崔厌傻里傻气却自得自满,崔夫人逢人就说期盼有个女儿能在红楼安家。而她自己不但没见着心仪的人,也没弄清楚想弄明白的问题,整天就光看家里人出丑了。想想红楼地下室的情形,崔家真是不该如此走向落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