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黑子打完电话，林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等待黑子查询的结果。

    以林城对黑子的了解，这种事情花不了多少时间，但等到黑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有麻烦？”

    电话接通，林城先是在电话里问道。

    如果只是查一个普通的网站账号信息，对于黑子这种级别的黑客，简直是轻而易举，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很明显，林城让黑子查询的这个账号，并不简单。

    而这个账号背后的主人，更加耐人寻味。

    “算不上麻烦，就是费了点功夫。”

    在电话里，黑子苦笑一声：“不过，我查到的信息也不多，对方的电脑防护级别太高了，想要破解而且还不被对方发觉的话，可能还要再费些时间。”

    “没事，说说你查到的东西。”早在刚才，林城已经猜到了这些，所以对黑子说的这些并没有在意。

    “老大，你让我查的那个账号，从表面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对方是你和直播间的常客，只不过之前一直默默无闻，今天是他的第一次打赏，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千多万。这个账号是一个新号，并且是在最近才开始注册的。巧合的是，这个账号注册的时间，刚好跟老大你开直播的时间相差一天……”

    “之前，还是之后？”

    听到这里，林城忍不住打断问了一声。

    “之后。”

    黑子的声音传来，林城的目光微凝。

    “……这个账号上面登记的信息很可能都是假的，我没有办法从上面找到太多有用的东西。不过我倒追查到了对方的IP地址，但对方的网络安全级别太高了，我暂时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黑子说到这里，林城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想，不过还不太肯定。

    还不等黑子继续说下去，林城就直接问道：“具体是哪？”

    “燕京，天雅集团。”

    闻言，林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老大，需要我再帮你继续查下去吗？给我一天的时间……”

    “不用了，谢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拒绝了黑子的主动请缨，林城挂掉了电话，目光望向窗外，一抹复杂之色悄然浮现。

    “燕京。”

    片刻后，林城嘴唇轻动，心里默念一声，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

    是夜。

    今天晚上的千万打赏，很快就通过各种方式在网络上传开了，大大小小也引起了一些轰动。

    主播旧梦这个名词，很快就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出现在了公众的视线之中。

    很多人好奇，疑惑，质疑……

    但这些，也恰恰吸引了他们前往番茄TV一探究竟。

    虽然林城已经下了直播，但这并不妨碍其他人来此满足自我的好奇心和解开疑惑，看着旧梦直播间的粉丝排行榜第一名后面的一大串零，绝大多数人都忍不住震撼了一下。

    羡慕和嫉妒，是肯定有的。

    至于恨，那就不太清楚了，这也不是林城所该关心的。

    网络上的舆论，猜测，争辩……这些都跟林城没有半点关系，林城甚至没有特意去关注和了解一下。

    第二天起来，林城还是跟以前一样早起锻炼，做早餐，开直播……

    昨天晚上的那个千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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