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第3/4页)
分无聊。他本性像是一场荒野上的风,肆意而自我的奔流吹拂,永远不能止息。那些无趣的老师和满脑子单纯想法的同学让他只能间歇的掩饰本性,无法得到更多新奇的乐趣。
遇到eternal是一个意外,那个孩子的事情他从众多男女同学口中都听闻过:白发,被寡妇收养,性情孤僻阴郁的孩子,受到过各种明里暗里的关注。起因是一张白纸,被折成了纸飞机的模样落到了无所事事的自己眼前,上面以幼稚的字体写着一句话,简短的,没有特定指明目的的话语。
【Glitgaglisgaseiliyoo.】
他惊讶的抬头。看到角落里一个白头发的男孩子紧张的看着他,他看起来比自己小,眼神像一只警惕的挥舞爪牙的小兽。Aiolos看懂了那句话,他抱着一种好玩的心态回答道。
“Yeouooglaregareightaa.”
然后他写下了一句话递给那个孩子,eternal警惕又好奇的接了过去。
【Hy-wayon-dayot-nayo-dayomething-sayut-owayof-yayhe-tayiliy-sayules-ray?】
这段拗口又幼稚的密文成为了两个孩子沟通的开始,eternal惊异的看着这个听懂了他意思的人,那种奇妙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外星人。Aiolos大大方方的让这个孩子看了一会,他看eternal的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一只珍稀的,皮毛闪闪发光的幼兽,正毫无戒备的通过嗅觉确认他的气味。然后幼兽张开沾着闪光的,纤长浓密的睫毛一字一句的复述道:
“shallwedosomethingbreaking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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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友谊开始了,就像是原野上疯狂蔓延的金线草一样发展起了一场对于校园规则的挑战。aiolos像一场风暴一样席卷了eternal单纯空白的十四岁人生,暴风骤雨般的带来了炙热的阳光和烈风,在那之前他不知道什么是可以挑衅的,什么是可以逃避的。坏孩子的兴趣一拍即合,aiolos带着他做各种闻所未闻的事情。他们在周一的全校集会上让演讲的教导主任假发掉落出丑,在周二的神学课上换掉老师厚重的教案书变成不入流的违禁品,周三划烂了那个做作的老处女监管员的底袜让她气急败坏的在走廊上尖叫,周四在广场前的校长雕像套上酒馆女郎才有的打扮,周五把烤坏的南瓜派扣巡查员的屁股上。周末aiolos找借口带着eternal从家里出逃,去码头的酒馆和赌徒们打赌骗酒钱,然后去不入流的夜市街道上逍遥。他们玩的疯狂而自在,仿佛永远不需要考虑明天以后的事情。
在这两个人的活动下,学校每天都有一起新的案件,老师们鸡飞狗跳却无计可施。他们在学生中掀起一轮热闹后就就采取了退让策略,又暂时换了一种做法:只要偷偷把恶作剧的计划藏在某个学生之间约定俗成的地方,就会有不知道的跟随者实践,而学校总是抓不到恶作剧的源头。偶尔也会被抓到小尾巴,两个人被放在全校面前公示惩罚,被罚去做公共卫生,但是有aiolos在,即使是受到惩罚也不会感到无趣。他们互相嬉闹玩耍,度过了一段相当愉快的日子,一起拆掉黑铁的围栏,往灰色的大理石雕塑上撒下香料,把不变的天空涂抹成画着不同鬼脸的绘本。
无论是aiolos还是eternal都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了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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