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至第十一章(第2/2页)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他们撑门面呢,也罢这眼看和那几个老家伙的约定时日也不多了,你我也算有缘,你小子又对老祖我脾气,老祖我就吃点亏还不信降服不了你。
第十章挥军狂蛮大草原
彭坤一接到家信便一扫失媳之痛传令大军迅速集结,待大军集结完毕彭坤大声叫道:“我刚接家中密报,说我儿被草原庙朝歹人所虏虽还无从确认,但本将军不管是否草原庙朝所为,我都要闹上一闹让天下人知道我彭坤之子不是那么好屈辱的,如若不是庙朝所为也便作罢,若真是其所为哪怕战死狂蛮草原也要救出我儿,我彭家军儿郎可敢随本将军一战”。顿时传来大军齐声大吼“将军有令蛮骑军剑锋所指剑心所向,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彭坤不觉豪气干云道:“谢谢诸位兄弟,我彭坤在此发誓如若本次我能侥幸不死必不负各位兄弟”。话音刚落便见一位体胖身宽同着将军服饰的老者气喘吁吁的跑来道:“彭将军你的职责是戍守边疆现在你一无军令更无战事,你这属于私自调军可按叛乱罪处以极刑”。彭坤不禁恼道:“我彭坤十三岁参军经历战事不下百场,战功更是不计其数,况且我彭家满门忠烈你说我造反就是造反啦,莫不是因上次你小舅子因贪污军资被我斩了怀恨在心吧,也好今天就斩了你这小人为我大军祭旗,来人给我把这叛贼拖下去斩了,另上书朝廷就说这老狗私通草贼偷袭我粮草大营,被我已当场击杀,即时本将军已向草原深处进发必将这帮草贼尽数诛杀已报我粮草大营死难兄弟的大仇。”
第十一章拜师乞丐
作为本次事件的两位主角却不知自己已在不觉中搅动着刚刚得以平定的天下大势,正大眼瞪小眼的为一只鸡腿斗着气,乞丐不禁大骂道:“你个屁崽子老祖我辛辛苦苦捉来的鸡还没烤好你丫就偷吃,想想老祖我到哪不是被大家人前马后的服侍着,现在你丫竟吃白食吃到老祖头上,吃也就吃了也不知道道谢,你当老祖是你府上家奴啊,真是气煞老祖”。越想越气举手便要打,可手刚举起看到彭小帅那倔强的眼神,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刺痛一样,暗道:没想到老祖我也有手软的时候,算了老祖我怎么能和个屁崽子计较,当务之急是让他乖乖求着做我徒弟,可还是不禁自己辩解道:这么算来我怎么能打我未来徒儿,嗯一定这样,并非是我心软,这样一想老祖不禁又会心的笑了起来,感觉比武功大进更为舒爽。彭小帅看着老乞丐一会怒气冲天,一会满面笑颜,心道:你丫的臭要饭的,本少吃你一个鸡腿那是看的起你,本少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要不是你心怀不轨把本少绑来,本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吃香的喝辣的,看那老脸一会儿一个样铁定丫的脑残货,你丫脑残可把本少坑苦了,越想越气怒气值迅速飙升,小脸都涨的通红。老乞丐见状大惊,说道:“小子你别装啊,鸡本祖也吃了那可没毒”。要是彭小帅能言指不定会喷他一脸,你个脑残货老子这是愤怒懂不,中毒你丫这脑子才是中毒的最好写照。老乞丐平时除了练功就是和几个老友品茶饮酒即使见人都是对他笑脸相迎,何时有人会对他怒目相向。看着彭小帅越发通红的小脸,不禁想道:难道是鸡腿被蛇咬过,一想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大叫一声:“徒儿莫急待为师给你运功解毒,不待彭小帅反应,便已双掌贴到其后心,彭小帅只觉全身暖烘烘的,不是便排出一身臭臭的黏液,但感觉全身变轻松一口气能跳到树顶似的”。可老乞丐不觉感到吃力起来,遂停止运功对彭小帅说道你是不是小时候伤过脏腑怎么为师不能在你体内运功满一周天,彭小帅只想着快快把一身脏污洗掉,懒得理会他,老乞丐不觉跳起大骂:“没这么悲催吧,好不容易找个徒弟先天五脏受损也就吧了,不会还是个傻子吧”。老乞丐颓废的坐到地上喃喃自语道:“嗨,本祖时运不济啊,虽说你不成行跪拜之礼,可我已与为师自称那我就是你师父”。说吧,眼神灼灼的盯着彭小帅说道:“虽说老祖我不算甚好人,年轻时也多造杀孽可你我今日已有师徒之名,那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哪怕老祖我自损阳寿也要医治好你的脏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老祖我坐化之时,至于那甚十年之约也就做罢,老祖我也想不到我这最后的时光还会有人陪着”说着老祖神情不觉有些落寞,头上的白发似乎瞬间多了少许。看着老乞丐那落寞的神情彭小帅不禁想到此景和自己提到母亲时父亲那时的神情何其相似,更被一句“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触动心弦,不觉起身来到老乞丐身前连磕三个响头,并在地上恭敬的写道:徒儿彭小帅拜见乞丐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