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鬼画符而已。”千叶曛别过头气哼哼地说道。

    “我说，你就不能稍微提起一点兴趣吗？”亓蒾撇了撇嘴，“这可是我们复兴帝国之路上难得的休息时间。”

    “兴趣？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拔光那些鸟人的毛，看看他们少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羽毛后是什么丑样。”千叶曛说道，“然而这种让人愉悦的事情，你居然都要阻拦我。”

    “你指的是我们刚刚遇到的那个奸商？”亓蒾问道。

    “当然。一路上我可是受够了那张豹皮的血腥味，他居然还想用两颗珠子糊弄过去，真是无法容忍！”千叶曛啐道。

    “毕竟那只风魔豹是被我的闪电劈死的，扒下来的皮确实焦了半边。但他的出价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戏弄。”亓蒾不屑道，“其实一张风魔豹皮足以表明我我们的身份，只怪他脑子被钱搞糊了。”

    “这些鸟人没什么实力，花花肠子倒是挺多的。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摊子，指不定有多少奸商。”千叶曛冷笑道。

    “前面在干什么？怎么聚了一大片人？”亓蒾终于吃完了所有的肉串，她舔了舔嘴角的酱料问道。

    “你问我有什么用？脑子吃坏了？你的眼睛是干嘛用的？”

    “啧！为了让你保持脑子清醒，我觉得你今天可以不用吃东西了。”亓蒾邪笑着说道。

    “啊？”

    亓蒾的双眼充盈了血色，她的视线穿透人群，看见了道路旁边的景象——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凤羽族的少女。她背后柔顺的粉色羽毛如披风般斜斜地一直垂落到小腿，涣散着梦幻般的美丽色彩。她留着一头亮紫色的短发，斜刘海遮住了左半边脸。和别的凤羽族不一样，她有着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那对精灵一样的耳朵钻出两侧的秀发，在风中轻轻颤动着。

    她穿的是一身暗紫色的无领短袖衫，亓蒾认得出，那是东艾尼维亚的高山雪棉布。她应该不是本地的居民，因为这种布料极其耐磨，是长途旅行者的最爱，但舒适程度远远比不上普通亚麻布。

    少女迈着小碎步在那里轻灵跃动着，亓蒾可以看见她的双脚——洁白的人类脚踝，脚背和脚底却包裹着粗糙的表皮，的前端却是三只紫粉色的钩爪。显然，凤羽族人和千叶曛这个蛇人一样，也用不着穿鞋子。

    千叶曛凑到了前面，好不容易地仰起头透过人隙看到中间那个美丽绚烂的少女，她问道：“这个鸟人是在跳舞吗？”

    少女轻灵地旋转着，一身粉色的羽毛舞动飞旋在空中，露出了她流线般柔美光洁的香脊。亓蒾这才发现，这些凤羽族人的羽毛并不是长在背上的，而是从脖颈后面延伸出来，斗篷一样披在背后。

    “是吧。”亓蒾随口道，“在这种小城市，街头表演是旅行者们很常见的谋生手段。”

    少女的舞姿美妙到令人眩晕，她那美丽到无以复加的羽毛流动着梦幻的光晕，时不时地遮住她纯美的面颊。她手中也握着几根散发淡粉色光华的羽毛。随着舞姿飘动，在空中留下一片片粉色的微粒，勾勒出美丽的图案。

    亓蒾注意到，她手中的羽毛，似乎和她身上的不太一样，那些图样似乎也有种让人轻微眩晕的感觉……

    “切，哗众取宠的小丑。”千叶曛不屑道。

    亓蒾没有理会千叶曛无聊的牢骚，她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少女手中的羽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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