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三年不过一事(第1/2页)
“如果悲剧是一场梦,那这梦何时会醒来?”
空旷的房间内,雷先生的声音也在高顶与厚墙之间回响,他们好似在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环境中生活着,男人歌唱着,女孩沉睡着。
她在那台圆球状的魔导装置中随着血红的云虫们翻滚,上行为血雾,届时女孩的身体完全化作血色浮云,下降为血雨,冰血尸骨会在一片血湖之中缓缓凝结而成,而最终,水会彻底化作冰,而女孩便会如入眠般冰封在其中,面色平静而安详。
仿佛死去的人偶。
但谁知道呢?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活着,在家破碎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去了。
“但悲剧的颜色会随着时间富集,直到被渲染成喜剧,讽刺喜剧。”
女孩在冰中睁开双眼,或许是那冰的颜色,又或许是被染上了冰的颜色,总之她的瞳孔与血云虫之间没有区别,稍不留意便会觉得她的眼睛又化为了血珠。
“喜剧与悲剧重演,而最终,融入人们的生活,那是正剧,却不再是过去。”
血雾再次升起,女孩的躯体如被风吹散的灰尘,融入。
雷先生合上随手在桌上拿起的书本。
于此同时,一道魔力的光柱射穿这昏暗房间的墙壁,射在血雾中,又折射着从另一个方向射出。
“等了好久,有些慢了。”
——
法师塔。
当邓肯来到这座城市,他就对这座塔产生了兴趣。
最初他只对居住于其中的,这座塔的主人,大魔法师杰拉德感兴趣。
可以说杰拉德在整个魔法界都享有盛誉,但是真正意义上知道他是谁的,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其他人。
那些跟随着他的步伐的人,或是死在前进道路上,或是成为了另一位大魔法师,整个魔法界接着这些人口中得来的信息,寥寥草草的组合出了“杰拉德”这一人物形象,然后传播到全世界。
一个为了自己的故乡而奋斗终身的大魔法师。
一个纯粹的人。
但是邓肯不相信。
就像他谁也不相信一样,因为他能看到的终究只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所以他寻找,寻找有关于杰拉德的过去。
然后他来到了这里,为了记载中被割裂的那个名词,那个在:禁术——之后的名词,他走入了纯粹之人的魔法塔。
然后他很失望的发现杰拉德已经是“杰拉德”了,他所能看见的杰拉德,就是那个在人们口中口口流传的纯粹的爱乡人士。
无聊。
反而是这座魔法塔,他在其中看到了希望。
魔法塔里面他不能随意走动,最初他能去的只有一层,哪怕他主动请缨,给那些脑袋与屁股无异的蠢货们上那该死的课程时,他也不过多了一个三层可去,而三层,是空房间。
但是,他有办法知道杰拉德将秘密藏在了他在哪一层,因为他面前有这么一些蠢货。
用着慈善的面孔,加以教学的威严,他很快从那些中阶法师嘴里掏出,他们曾经去过的塔的阶层场景,然后,他确信的是,唯二的阶层,从没有他人进入过,塔顶与五层。
塔顶虽然内部走不通,但是从天空中也能大概窥视其内,大概是一座金属塔尖,内部仿佛是堆积杂物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
那么只剩下五层了。
他需要控制这座塔。
所以他等待,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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