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石板天书(第1/4页)
早餐很简单,一锅米粥,一盘炒白菜,一碟萝卜干,凌颜望来了这些天,三餐都是如此。
桑吉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告诉凌颜望怎么打雪来烧水洗漱,洗漱的水要倒在哪里,用过后的锅碗瓢盆要如何放置,如果山下僧人送东西来,要怎么接收。
凌颜望的心思被定在了一件事情上,怎么可能用嘴吹得动覆盖金身的吉祥天女?昨夜狂风呼啸,也没见塑像动分毫,师傅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憋了半晌午,跟着桑吉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小声地问桑吉:“师兄,师傅说用嘴吹动天女,是什么意思呢?”
本想悄悄与可爱的桑吉详聊几句,桑吉却马上大呼道:“师傅,尘子问如何用嘴能吹动天女。”
屋子只得那么大,在任何一个角落里说话,都能听得见。
白玛多吉坐在炭火边:“我也不知道哦,师傅是没这功夫的,你们过来。”
桑吉拉着凌颜望的手,就像儿子拽着父亲,一高一矮来到老人面前。
白玛多吉指一指晚上睡的铺垫:“掀开它,下面的箱子搬出来。”
“好啊,好啊!”桑吉显得特别兴奋:“尘子,你知道吗?我只见师傅拿出来看过一次,快,今天可以好好看看。”
孩子如此兴奋是有道理的,苦寒的雪山之巅没有任何可以玩乐的地方,幼小的童真都一样,喜欢玩耍。掀开垫子,下面是石头铺成的地板,看上去与其它地面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但桑吉熟练地把其中一块石板搬起来,石板下一个兽皮包裹被拿出来。
老人接过孩子捧过的兽皮包裹,双手合十,默念几句经文,老人念经时,孩子也跟着念,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
两本书,说是书,其实只是巴掌宽一尺长的石板叠在一起,不过是分两叠;还有两个半个足球大小的圆球,凌颜望伸手拿起圆球,重得超过他的想象,比同样大小的实心铁球更重好几倍,黑色的圆球冰凉,一上手,马上感觉到寒气从圆球传遍全身。
包裹里再没有其它东西,老人把一本石板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图案和文字说道:“尘子你看,这图案的意思是,在某个时候,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他用嘴吹动了吉祥天女,天女赐给他力量,为了等待这个人的到来,这就是雪隐寺世世代代守护的目的。”
“为什么这个人就会是我呢?”
面对凌颜望提出的问题,老人微笑着看看供奉的天女像:“是天女在梦里告诉我的,我在这屋子里生活八九十年,只在几天前梦见过仅此一次天女,你来了,我想,应该是你,加上石板上有记载,一会儿师傅讲给你听。”
看看石板书上的图案和文字,凌颜望完全不认识,与自己见过的所有文字都不一样,说是文学,歪歪扭扭的像几根蚯蚓交错在一起。图案也只是简单的线条刻画在石板上,一个人正对着天女吹气,天女身体放光,如此粗鄙的图案,凌颜望看不出任何意思。
要按学校交的看图说话,凌颜望见了石板上的图案,应该理解成:一个人对着塑像吹气,塑像非常满意,放出了灿烂的光辉。
桑吉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凌颜望,更加天真的牵强附会:“尘子,我看这图案上吹气的人真有些像你哦。”
不理会孩子的天真童言,凌颜望疑惑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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