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好吃吗?(第2/5页)
岿如铁塔,少年看着看着,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烦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从这群人眼皮底下逃走呢?
那一边,霍娘子身边的壮汉阿六问道:“师姐,那小子真是姜映周弟弟?”
说这话,不得不再提太仆寺卿。
姜映舟的父亲姜衍,三十多岁才中了进士,二榜及第,于内府先领了拾遗的职衔,便回乡完婚,娶了族中远方亲戚的女儿为妻。
之后回到大都,先在都内府做了几年侍书,也就是内府库,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又几年,青州地方上出了个郡守空缺,眼看内库侍书做不出什么前途,姜衍便向内府库丞提出,希望能推荐到地方上去历练历练。
是以姜衍在将近不惑之年去青州赴任,家中育有一子一女,长子姜映舟、次女姜映聘。
姜映舟那时五岁,次女尚在襁褓中。
苍云各州郡的规矩,是从三品以下的地方官上任,不许带家眷。但毕竟青州路途遥远,又缺人照顾,上任之前,姜衍便把妻子及一双儿女送回老家,同老母亲及亲族在一处生活。于大都的宅院,仅留管家夫妇和一些粗使小吏看宅子。
姜衍老家距青州郡府不远,是青州区属下辖的一个县,来去方便,脚程快的马半天能到,普通马车也只要一天半便可到达。如此一来,每逢年节,姜衍亦可时时回家探访,妻子也可以时不时到州郡府探亲。
本是一场好打算,再加上青州郡虽不富裕,却胜在山清水秀,物产丰富,郡守待遇也算不薄。头几年中,姜衍着实感受到了小日子的安逸,在远离京畿地方上,远离了朝堂上的纷纷扰扰,当然同时也远离了各种关系网。
其实姜衍最初也没有指望能在官场上有太多建树,远离权力中心,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奈何造化弄人,泰常六年,姜衍的老师不知怎的卷入一场党争,姜衍人在青州,按理说是与党争毫无关系。但先皇对结党营私之事深恶痛绝,所以不论有无,只要曾有过牵连,就一概并罚。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由于姜衍身在青州,没有参与党争非常清楚。
所以他仅仅只在吃了两年牢饭后,又被发配到亳州,在采石场砸了两年石头,便得到平反,官复原职,依然在青州当郡守。
但只这几年,人祸当头,天灾又来。青州虽好,也挡不住干旱蝗灾和瘟疫的连番折磨。
姜衍的老母年事已高,最先抵挡不住,于蝗灾第二年,在贫困交加之中去世。妻子带着两个孩子一起逃难,女儿在逃难的路上夭折,大都的宅子也早被官府没收,走投无路之下,姜夫人只觉天地之大,再无容身之处。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一时想不开,竟扯了麻绳,吊死在一颗歪脖柳上。
身边只得一个陪房的丫鬟,一直跟在身边。
荒年无着,草席裹尸。
虽陪房的丫鬟有心跟随主子上路,却还留下一个姜映舟,怎么也是牵挂。只得流着眼泪求人挖了坑,草草掩埋了姜夫人的尸身。然后便带着姜映舟,一路北上,继续逃荒。
万幸的是,走到半途,遇上了姜家另一旁支,把他们一路护送到姜衍伯父手上,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等到姜衍从采石场回到青州郡守府,那真正是家破人亡,物是人非。
所幸姜映舟后来由族中的长辈一直带在身边,除去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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