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村中变故(第1/2页)
从终日昏迷,到勉强站立,不过仅仅七日,在这七日里秦风一语不发,双目呆滞,若不是在梦中时常喊母亲,旁人都觉得是白痴或者哑巴。
“树哥哥,你醒来啦?”这边秦风刚刚坐起来,门外一个身着青色莲花裙的女孩便欢快的跑进房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
自从回复神志后,秦风一言不发,但屋中的这对父女却一直在他面前有说有笑,细心照顾,仿佛秦风一早便是是这家中一员似的。
屋内中年男子叫溪石,早年丧妻,唯有眼前这刚年满十二的独女,溪瑶。二人在楚国与月轮国交界这小山村中以捕鱼为生,生活虽贫,但也乐在知足。
“小树啊,你是水怪吗,自从把你从江中捡回来,所有人都说你活不了,可才几天时间,你身体便快恢复了,吓死你家阿叔了。”
“老石头,你才水怪呢,说得好像自己见过水怪一样,你见过像树哥哥这么好看的水怪吗?”
“哎呦呦,是是是,老张妈还说的真对,是个女大不中留的丫头,天天一个树哥哥,你爹爹倒成老石头了。再过两年就把你嫁给张家的老二,你信不?”
“要嫁你去嫁,我才不要嫁人。”说着,溪谣撇起樱桃小嘴,双手不禁搂紧了一下秦风的手臂,身子往后躲了小步,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红晕。在照顾秦风的这段时间来,秦风那双忧郁的双眼,英俊的脸狭和那冷漠的神情,不知不觉在溪谣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记。
自从秦风醒来后,溪谣一家子每天都在和他“聊天”,虽然秦风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但是不知不觉中心里却出现了一丝暖流,这些对话很多不正是曾经自己与母亲的日常吗。
而这家中的父女,似乎也感觉到秦风似乎有不可磨灭的伤心事,也不曾追问秦风的来处。
就连问不到名字的时候,他们转眼便很愉快的就给秦风取了个名字——江留树,仿佛早就想好了似的。没一点不好意思,甚至在取名字的时候都不用犹豫,简直就脱口而出了。而这名字的原因仅仅是这里的大江中间长着一大柳树,久经江河冲刷长年不倒,被这里的人称作江留树,而那天秦风也正是也这树结缘,被这棵树拦下才没被继续冲到下游。
看着这对父女如此随意便给自己取了新名字,起初秦风还以没反应作为抗议,但终究没能熬过每天数百次“树哥哥”“小树”“留树”的攻击,最终也只能默认了。
......
“江中白柳树,溪家江留树,两两相对望,都是傻愣木。”
时光匆匆,从秦风来到这村子,一转眼便已过去了三年,一首童谣成为了秦风在村中知名的宣传。三年来,秦风已经熟悉了这里平静的隔世生活,白日里帮忙溪家父女下水打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依旧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个字,期间也不乏村中少女,抱着一颗倾慕的少女心上前搭讪,但最终仍是无法令楞木迎春。
明明已经在村中生活了三年,秦风却活着像一座孤岛,除了溪家父女,谁也不曾与秦风亲近,只知道是一位难得的俊俏少年,总是低着头,满眼的忧伤。
人们都说时间是世间最好的疗伤圣药,然而对于秦风来说,时间除了早早治好了秦风身体上的伤口,连伤痕也没有留下,却依旧无法抹轻他心中的那道伤。
留树村位于绵绵大山之中,距离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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