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眠箔晓珠开(第2/3页)
?”
顾锦宁摇摇头,而后看向那男子,勾起唇角道“既是命贱,给你们下毒又能赚来几个银子?”
少女声音极淡,甚至是带着笑意说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那些围观者霎时难堪。
这话刺耳讽刺,但确实是事实。他们即便中了毒……也没钱治啊。
尤其那男子更是气急败坏,索性将怀中女子放在地上,指给大伙儿瞧。
“那我媳妇这模样,明显就是中毒症状!她今儿可只喝了你们的药茶!”
顾锦宁神情未变,只看着那男子,问道“所以?”
男子紧攥拳头,咬牙道“你们的药茶有毒,害了我媳妇,当然要给我媳妇瞧病!如果我媳妇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嗯,倒是好法子。”顾锦宁挑唇颔首。
说罢,她便再没看那男子,只对丫鬟吩咐去取只碗来。
而后顾锦宁从瓷缸残茶中舀出一些,当着众人的面尽数饮下。
“药茶我喝了。”顾锦宁随意地道,眸色却沉静一片,“信不信,喝不喝,都随你们,但不必猜度我会用解药。毕竟‘贱命’而已,犯不着我折腾自个儿。”
此言一出,众人霎时间面色复杂。
那些百姓自不必多说,顿时既尴尬又无地自容。自己知道命贱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受。
本以为善心的人总是软绵宽和,那些富贵人家积德做善事,也总是笑眯眯的好脾气,怎的这姑娘说话这样刺儿呢?
春桃夏菱等丫鬟也吃惊看向顾锦宁。往常她们小姐说话极有分寸,对那些寻常百姓更是不自恃身份。今日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是真恼了?
高大夫亦惊得胡须翘了翘,有些懊悔没有直接将人拉进医馆解决,看着顾锦宁也不知说什么好。你劳心劳力地把事儿做了,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为何非要把脸面撕破呢?
最吃惊的当属那个咬定同安堂不安好心的男子。他正横眉立目地准备痛诉,这下脸上表情凝固住,还来不及转换,眼睛圆鼓着,瞧着倒有些滑稽。
但凡开医馆的,又大肆做了善事,显见是想养善名,只要抓住这一点,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医馆肯定会迫于压力任他提要求。
可这同安堂……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顾锦宁也不在乎这些人如何作想,甚至眸中划过一丝厌倦之色。
随即她走到地上女子跟前,素衣冷颜,似裹着一层锐利。
那男子下意识后退一步,而后又觉得自己丢脸,竟被一个姑娘吓退了去,便大叫道“你要做什么!光天白日的,难不成还要害我媳妇!”
……
只是如今大家已经都习惯了看病贵看病难,才会把原本寻常该有的样子,当做不寻常。
那青年没再说话,沉默着若有所思。
须臾后,顾锦宁确认所需药材再无问题,便与苏少泽告别药材商。
两人行走在半夏镇的街道上,苏少泽眉眼舒展,想着自己陪着走这一趟就是来露脸的,好在也不辱兄长所托,事情皆已安排妥当,简直比他自己正经谈生意都要用心。
顾锦宁也想到这一层,心里确实有些感激和不好意思,便随意地与苏少泽闲聊起来。
“大公子此番去江南,应当下月才能到罢?”
这样算来,等苏慕白在江南落脚时,医馆也已开起来,可以去信告知情况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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