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5/6页)
袱是你的?”
“是,是,是我的。”
“你的?你进客栈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带包袱?我倒看见高镖头背了个和这个一样的包袱。既然你说这包袱是你的,那你说说包袱里有什么?”
“有一套衣服,一些银两,一个荷包。”
黄策打开包袱放在地上,看到里面果然有这些东西。黄策拿起荷包,问:“荷包里有什么?”
“一颗东海大珍珠,这是历史上从没有过的大珍珠。”
黄策拿出荷包里的东西,果然是一颗罕见的特大珍珠。问:“这么珍贵的珍珠你从哪里来?”
“我自己在海底捞的。”
“你一点也不像渔民,自己捞怎么可能?谁信呢?那你说荷包上有什么?”
“荷包上没什么呀,荷包上有东西吗?”
“有,有得相当明显。你没看到吗?”
黄策举起荷包给书生看了看,又给大家看,问书生:“上面有什么?”
“两个字‘永安'。”
“这回挺老实的。这东西还是你的吗?”黄策边说边把珍珠放进荷包,然后放进袖子里。
“不是。我承认我偷了东西,但我没有杀人。”
“还想抵赖。我有办法验证你就是凶手。这把扇子是你的吧?”
“是。”
“那么只要证明这把扇子是杀死高镖头的凶器,就能证明你就是凶手。是不是?”
“是,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这把扇子是杀死高镖头的凶器,我就承认我是凶手。”
“那么,是不是只要证明扇子上的血就是高镖头身上的血就行了?是吧?”
“是,你怎么这么啰嗦。”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有这么多人可以作证,你是赖不掉的。请大家稍等,在下去拿点东西。”说完走进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出来,右手一把抓在书生的后背拎起他走进甲三号房,在尸首旁放下。其他人也跟了进来。黄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拔出塞子,打开扇子,从瓷瓶倒出一些液体在扇子有血渍的地方。血渍马上变成紫色。再在地上血渍处倒了些,也马上变成紫色。黄策说:“先生,在下已经证明扇子上的血是高镖头的血,你怎么说?”说着把瓷瓶塞上塞子放进怀里。
“这算什么?也许每个人的血都会变紫色,要用别人的血再验证一下。”
“别人的血?你的血怎么样?”
“好。”
黄策从腰包里拿出一枚针,这是针灸用的针,在书生左手无名指上刺了一下,放回原处,挤了一滴血滴在扇子上,然后倒了一点药水,血渍变成了黑色。说:“怎么样?不同人的血是可以验出来的吧。”
“不错,是我杀了高镖头。不过落在你这个无名小卒手里,我实在心有不甘。你到底是谁?何门何派?”
“既然我是无名小卒,又何必知道我的名字呢。晚辈无门无派,只不过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江湖小子。”
“那珍珠呢?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会还给永安镖局的。这事好像不该由你来过问的吧。”说完,黄策点了他的哑穴,又拎起他走到甲五号房床前,把他平仰着放在床上,然后点了他的气海穴,这次用了内力,书生的武功就这样被废了。虽然痛苦,但被点了哑穴,就叫不出来。
有人说:“我们报官吧?”黄策说:“千万不要,我们这些人不能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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