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金盆洗手 上(第2/2页)
道:“好汉子,今日我田伯光交定你这个朋友了!”随后又接着大声嚷道:“小二,上两坛好酒,再来几个小菜。”
当先上了两坛酒,令狐冲一把抢过,和田伯光酒坛大力撞了一下,随后又拽起自己的酒坛狠狠灌下一口,道:“朋友便算了,如若你放了恒山派的依琳师妹,你我还算是一场酒友。”
田伯光拍掌嘿嘿一笑:“想不到令狐兄酒量不错,还怜香惜玉,还真是我道中人啊。”摇了摇头又道:“可惜啊,可惜,我田伯光从未遇到过如此美丽的小尼姑,简直爱煞了她,今日却不能让给令狐兄弟你了。”
旁边那娇俏小尼姑听了,顿时红霞满面,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先前令狐冲便试图救她,只可惜打不过这田伯光,还受了许多外伤,她是极为感动的。接下来令狐冲不顾伤势追来,全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放弃救她脱离苦难,一路上她心里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
突然,旁边的一个道长“嘭”地一声拍了一下桌下,站起来骂道:“原来是淫贼田伯光,你胆敢劫持我五岳恒山派弟子,今日便留下命来吧!”说完向田伯光扑杀而去。
鹿清笃摸了摸额头一脸黑线,说实话,刚刚这道人确实把他吓了一跳,以为剧情要混乱了起来,此刻略微回想了一下,哪里还不知道此人是谁,原来正是泰山派打酱油的天松道人。
田伯光嘿嘿一笑,手中单刀疾风骤雨一般往那道人身上招呼,只见那道人瞬间被伤十几刀,全身挂彩,血流不止。另一个年轻道长(迟百城)见师长被伤,不要命地扑上去帮忙抵挡,结果却是被一刀砍中脖子,立时倒地毙命。
依琳一声惊呼,令狐冲亦是着急大喊道:“田伯光休伤天松师伯,看招!”说话同时一招“白云出岫”直刺对手门面,田伯光顿时又与令狐冲厮杀起来。
依琳慌急把天松道人扶开,喂了一粒丹丸,便匆忙把他送下回雁楼。蓦然回头,在楼下见那令狐冲又浑身是血受了伤,一副惨烈要死的样子,心下一惊,于是连忙回了二楼。
“令狐师兄……令狐师兄……”依琳见令狐冲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地跑过去,发现他并未身死,顿时又是满脸欣喜。
鹿清笃听闻一声“扑哧”轻笑,颔首一看,见另一桌一个俏皮的小姑娘正在掩嘴偷笑,鹿清笃瞧她模样可爱,也微微一笑温和地看着她。
那小女孩也看见了鹿清笃,顿时抱着身旁的锦衣中年人胳膊,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撅着的小嘴看得鹿清笃也是心下一乐,摸了摸鼻子苦笑不已。
却在这时,田伯光大笑道:“令狐兄弟,你武功差我远矣,我此刻取你性命易如反掌,田某敬佩你是条汉子,现在就此放你离去,如何?”
令狐冲拍了拍屁股,晃悠悠地爬起来坐在凳子上,道“哼!我站着打确实不是你对手,可是坐着打,你却必败无疑!”
田伯光挠了挠头,疑惑道:“莫非你华山派还有一套坐着打的武功?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令狐冲目光一瞥,一脸鄙视,道:“这是你孤陋寡闻了,不如你我打个赌,如若我胜了,从此以后你田伯光便不能再祸害良家妇女,我若输了,便随你处置,如何?”
田伯光上下惊疑地看着令狐冲,道:“你坐着打武功还能突飞猛进不成,我不信!”
令狐冲一把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竖起大拇指笑道:“好,你有种,不过我打赌一向不喜欢有尼姑在场,在我看来尼姑与生俱来地带着霉运,正所谓‘一遇尼姑,逢赌必输’。”说着瞧了依琳一眼,挥了挥手,道:“你快走吧,如果你在场,今日我便输定了。”
鹿清笃虽然前世早已知道此事,这一刻见到这场景也是点头佩服不已,令狐冲浑身带着一股正义洒脱的气质,让人不得不折服。
依琳听了令狐冲的话,一副唯唯诺诺却又舍不得离开的样子,但事关赌斗胜负,担忧他的生死会被自己霉运影响,最后只得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田伯光大笑道:“好个令狐冲,原来是想支开这小尼姑,让她有时机逃跑,不过你却打错算盘了,她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
令狐冲哼道:“真是大言不惭,若说站着打我在江湖上排不上名号,坐着打却足够进前五十名,只要百丈之内没有尼姑霉运,今天你输定了,按照赌约,你又如何能再去找依琳师妹!”说完便把身前桌子踢开,随后长剑一刺,便往田伯光身上招呼。
原来依琳听了田伯光先前的话,这才明白是令狐冲故意支开自己,于是还在楼梯口犹豫不决,而令狐冲见了,便故意再提及尼姑霉运的话,口头上信心满满,大话连篇,并且豪气盖生主动向田伯光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