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9页)
需防隔墙有耳。”张成富会意。
两人闲聊到申牌时分,王石和张成富一前一后往厨房去,路过仓库时,向武器库张望了一眼,因为武器库紧挨着仓库,以前是没有人把守的,只是门上有一把锁。自从伍仁偷金子的事情发生以后,狗头就在仓库门口安排了两个喽啰站岗,虽然武器库无人站岗,但是仓库的守卫,也能看见武器库。
王石最近一直在留意武器库,上次在龙头沟,看见几个喽啰使用袖箭,就动了心思,想自己也弄一壶袖箭来练练,但是又不好明说,平时只有守卫寨门和巡逻的寨兵,才会佩戴袖箭,弩这些暗器,其余喽啰不下山,没有遇到紧急情况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山寨里都是些亡命之徒,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不携带武器也就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搅屎棍和山寨里的弟兄都知道王石不会玩袖箭。所以不会对他有这方面的防备。若是能把袖箭悄悄练的惯熟,趁其不备,用袖箭对着搅屎棍咽喉来一发,就可以出奇不意的把他结果了。只是怎么才能从武器库里弄得出来。
走过仓库时和两个看守的喽啰说笑了几句道:“你们天天在这里站着挺辛苦的啊。”
“我们都是轮换,马上就交班了,晚上是别人,来接班。”
王石走下仓库的台阶路过演武厅,看见伍仁正在向这边张望,见王石和张成富从台阶上下来,便假装在哪里练拳。王石也假装没看见,径直和张成富去了厨房,刚到厨房门外,推开门,却看见汪牛儿在厨房地上用一块木板横放着,在上面铺了一张草席,正躺着睡觉。
“起来了,快准备去把土豆洗洗,晚上做土豆烧牛肉”,王石一边说,去墙上把围裙取下来穿上。
汪牛儿从草席上起来,揉了揉眼睛,挠挠头,嘴里还在打哈欠。张成富笑着说道:“你也不在宿舍睡觉了啊。”
“反正现在张头领也有了单独的宿舍,我就来睡厨房,比在宿舍睡觉清净多了。至少晚上再也不会半夜被人说梦话吵醒。这还是其次,最烦的是,有几个王八蛋,总是喜欢在宿舍里边抽叶子烟,那味真TM受不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卷草席,然后把木板提起来扥在墙边。
王石把牛肉和土豆一起放进锅里,放了油盐酱醋等调料。盖上锅盖,汪牛儿在灶里点燃火,将松枝放进去。不一会灶里的火焰就烧的旺旺的。
王石度步走到厨房门口,这时候看见漫天乌压压,黑云遍布,看不见落日的彩霞,几只鹞鹰在不远处的山头上兜风盘旋,站在寨门楼上的几个寨兵,被呼啸的狂风吹的连忙用手去挡住眼前的风沙。
王石心里盘算起黄历,这正是六月份,算算该是入梅时节,以前爸妈这时,正在忙着栽红薯了,爸爸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肩上挑着一担红薯腾,走在刚下过雨的田坎上,赤脚沾满稀泥,妈妈跟在后面,提着一把小弯凿,王石就在旁边的小溪里去抓泥鳅和螃蟹。看着满天的乌云,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不禁吟诗:六月梅雨天昏黄,
家家户户种苕忙。
追思双亲以做古,
遥望家乡泪满裳。
“哥哥你家乡是那里的。”一旁烧火的汪牛儿,看着炉火问道。
“漳州城里,跟我住的很近,”张成富怕王石说漏了嘴随即赶紧接住话。
王石正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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