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9页)
”也端起碗一口干了。
狗娃端酒坛上来又给满上一碗,郑天福又劝了黑鬼一碗,接着便对狗头道:“感谢军师上次来我们龙头沟出谋划策,我这一碗敬你!”说完也是一仰脖子就干了。
狗头一头雾水,这郑天福被我杀了妻儿,今天他倒要给我敬酒,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也把酒干了。便说道:“郑兄弟,上次杀你妻子却是不得已,都是你兄弟给逼的,还望见谅。”
郑天福哈哈一笑:“妻子如衣服,再取一个不就得了嘛,儿子还可以在生嘛。军师多心了,哈哈哈。这事我早就忘了!”说着狗娃又过来斟酒,郑天福举起酒碗说道:“来军师我在敬你一碗。”
狗头一连和郑天福对饮了三碗,头也开始有点晃起来。众人都喝得有些高,喽啰把狗头扶着回后边卧室休息去了,族长也喝得有些醉了,便起身吩咐随从一起来的挑夫和村民吃过午饭就回去,搅屎棍便留族长郑天福二人多玩几日。
中午喝酒一只到酉时,搅屎棍却丝毫没见醉意,族长和郑天福都喝得酩酊大醉被两个喽啰扶到宿舍休息去了。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酒还没醒。
其余村民和锣鼓手,吃过午饭便出了山寨,各自回去了,搅屎棍回到卧室,让狗娃把细猴叫了进去,秘密的吩咐了些什么只见细猴,头戴一顶乌布巾,身穿一件麻布短卦,脚上一双麻鞋。空着手穿过操场往寨门走去,王石早已瞧见,赶紧快步追上:“猴哥,你这是往哪里去。”
细猴听见有人叫他回身停住脚看时,见是王石,便说道:“是张兄弟,刚才搅屎棍,让我下山去绿堂坝,摸摸情况。”
王石见说要去绿堂坝,便追问道:“去摸什么情况,难道大王准备又去绿堂坝。”
“昨天晚上,狗头定下计策,准备这次又去抢劫绿堂坝,让我先去摸摸绿堂坝的情况,然后从李家沟,迂回到河边,走水路,先取码头,在从街道开始抢,以往总是被他们从码头逃跑了。”
王石听了,惊出一声冷汗,那瞭望塔平时只是注意着,狮子上下来的小路,和李家沟过来的大路,从来不会去注意看河面的情况,李家沟通往绿堂坝的路卡,这样一来也是如同虚设了。若是土匪从码头攻打过来,所有商户,村民逃都没地方逃,唯一就是往黄土岭的一条小路,根本没办法快速离开。
王石心生一计便说道:“这会已经是酉牌时候,从山寨到李家沟还有十多里地,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那还算你走的快,到时天都黑了,从李家沟到绿堂坝又是十五六里地,人家路卡上的乡勇,还不把你拿住细细拷问?,你说你是干嘛的,说你是去赶集的,没有那个赶集是晚上去的。你说你去绿堂坝干嘛。”
“你不知道,狗头就是说要晚上去,摸摸看,他们晚上和白天,防守情况,有多少乡勇。”
“依我的意思,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王石笑着说道
“要是狗头,责怪起来怎么说!”
“这个责任我来担,现在我也是三当家的了,难道这点事还做不了主。走!走!走!,跟我去喝酒去。”一把拉着细猴就往厨房去了。两人推杯换盏,汪牛儿坐在一边只顾吃菜,二人喝了五六碗,王石有些酒意,便推说去茅厕,赶紧跑回卧室房间,看见张成富正躺着睡觉,赶忙上去两把摇醒:“你给我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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