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7/8页)
皮外号叫做镇三街的唐勇,里正,李钱光也颇有耳闻,知道他是知府樊瑞的干儿子,一向的欺压良善。命人上前检查,人还没死。又着人去唐勇家通知了,唐勇的父亲唐节俭带了几个家里的下人跑来看,见着唐勇手脚都被切掉,眼睛被挖了,舌头被割了,耳朵也有血流出,问他什么也听不见,众人七手八脚,就把来抬到了金陵府衙大堂上。知府樊瑞头戴官帽,身穿官服,脚踏官靴,三班衙役高喊堂威。樊瑞端坐堂上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情快快道来。”
唐节俭跪在堂下叩头道:“小民是治下马家山村民,唐节俭,儿子唐勇不知被什么歹人割去手脚戳瞎眼睛,捅聋了耳朵扔在城西外树林中。今早被樵夫刘有发看见,报到我家里来。还请老爷做主。”
樊瑞知道这唐勇是他干儿子,看看唐勇躺在木板上浑身是血,便开口叫道:“唐勇!唐勇!”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旁边的钟师爷小声道:“已经查看过了,他耳朵也被捅聋了,听不见的。”
樊瑞大怒,把惊堂木一拍:“马班都头,裴庆,步班都头,左云升听令。”
只见堂下班部中左右闪出两条大汉,身穿皂衣,腰挎大刀,爆雷也是答应一声,:“标下接令!”
樊瑞吩咐道:“你二人马上去探查明白,是什么人做下如此残忍之事,限你们三天破案”说完丢下两块令牌。这左云升和裴庆自带了一班捕快四处打听。
退堂出来,伍仁去街上买了几笼包子提着回来,王石还在床上睡觉,伍仁把包子放在堂屋桌子上进屋叫道:“起来吃饭了。”一连喊了两声,王石才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几个哈欠。跟着伍仁走到堂屋桌子前坐下,拿包子来吃。
伍仁道:“今天衙门里出了个奇案”
王石一边吃包子:“哦,什么奇案,讲来听听。”
“知府樊瑞的干儿子被人把舌头割了,还戳瞎了眼睛,又用树枝把耳朵也捅聋了。还砍掉了手足,可真狠。整个人除了吃饭睡觉拉屎放屁,其余的什么事情也干不了。又说不出,也听不见,又看不到。”
王石听了哈哈大笑:“是谁想出这么绝的点子来。有点意思。”
伍仁先看王石昨夜那么晚来,就怀疑这案子是王石做的,所以刚才故意说话来刺探他的反应,看王石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脸上很自然,好像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一样。
王石吃过早饭,下午又和伍仁在酒馆里喝了半日酒,这几天街上酒馆里,人人都在讲这个事情。王石在伍仁家歇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客栈里去。刚一进门店小二便走过来说道:“公子你这两日去那里了,有个少年公子来店里寻了你两三次。”王石问了此人相貌,便猜到是秦文。又走去厨房里水缸边看了看那两条鱼。厨子笑着说道:“你放心吧,那鱼还活着呢。没人敢吃你的鱼。”王石因为怕人在食物里下毒,中午自己在厨房做了几个菜。炒了几个菜,自己用篮子提着往房间里去,刚走到楼梯上,却从楼梯上下来一个人,身材瘦小身穿一身青衣,手上指甲很长,从王石身旁擦身而过,此青衣老头走到楼下一张木桌子边坐下,叫了几样酒菜自己吃了起来,王石提着饭菜进到房中,把来摆在桌子上,刚拿起筷子来要吃,突然想起刚才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怪老头,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不就是前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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