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下(第2/4页)
胡知县就门口的凳子上坐下:“老妈妈,你们怎么就喝这种水吗?”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道:“可不是嘛,我们村里的人都是吃的这水。”
“这水是从哪里打来的。”胡知县问道。
“这水是从村西头的水井里打上来的,因为这里靠海边太近,井水有些咸。不过还是能吃的。”
“这水不能在吃了,必须得去山里边取水!”马龙劝解道。
“可是家里的年轻人,每天得忙着出海打渔,没时间去山里取水啊。”
“难道就没有个休息的时间?”胡知县疑惑的问道。
“哎,你是不知道啊,这每天都出去打渔,还还(huan)不上每个月的租子钱,怎么还敢休息。”老太太一脸无奈的表情。
“租子?什么租子?”胡知县不解的问。
“我们每家打渔的船都是包老爷的,每个月必须要交租,在加上闹海盗,没有客商来收海货,而这陆路也被包家给垄断了。打上来的海货只能便宜的卖给包家。这日子可真是过不下去了。”老太太说着话,长叹了一口气。
胡知县心说:“必须要打通商道,把远近的客商都吸引过来。”胡知县和马龙在鱼村里四处逛了逛,每家的情况都差不多,然后转头往回走,下午申牌时候才进了城,二人不走大街专门钻小巷子走,没走几步,就听见一条巷子里,传出吆喝声,仔细听时,只听得一个男子喊道:“开了!八点大!”
胡知县道:“原来是个赌坊。哎!”说着话和马龙径直回衙去了。刚一回来,胡知县便传令全城禁赌,所有赌坊都要关门。师爷赶紧禀道:“回禀大人,你是不知道,这城中就一家赌坊,是包老爷家开的,你如果下令关闭赌坊,恐怕惹恼了这姓包的会招来祸事!”
“自古道:奸近杀,赌近盗。要想人民安居乐业,就必须得禁赌!你无须多言。”胡知县一边说,挥毫泼墨写好了告示,递给师爷,嘱咐他多抄写几份四门张贴。传来步班都头,朱逸君吩咐道:“你速速带着衙役去把赌坊封了。”
朱都头接了令,带着手下衙役,一路来到赌坊,这些个衙役一进门,噼里啪啦就开始一边砸,一边往外赶人:“都走!都走,知县相公均旨,即日起,任何人不得聚赌。”这一通砸,把里边的桌子板凳打了个稀烂,把里边的人都赶了出来,然后将两张封条贴了。这些个赌场里的人,见是衙门里的捕快,都不敢则声,径直回包府去了。朱逸君将赌场封了,自回衙门交令不提。
话说包老爷正在堂上喝茶,和几个儿子闲谈,这赌场里的家丁打手,都一窝蜂的回来了。负责赌场里事务的是包老爷手下的一个下人,外号赖子,这赖子带着这些个赌场回来的打手径直来到大堂上:“老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胡知县把赌场给封了。”
包老爷包安,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个胡知县,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无礼,居然封我的赌场。”
包山道:“爹,今晚让我摸进县衙,取了这狗官的项上人头,看他还怎么嚣张!”
“对!杀了这狗知县。”哥几个七嘴八舌的闹开了。
包老爷子包安,长出了一口气道:“且慢,不可如此鲁莽,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听说着包知县有个保镖叫马龙,此人是勾魂剑客王石的徒弟。我们先不要去惹他。老夫我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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