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3页)
李吢脱下靴子,露出棉袜。把脚放在靴上,殳庄丽乃武林正宗门派弟子,虽不算学成了精湛武艺,但对别人的武功高低却是独具慧眼,她方才见李吢走路姿态,步履轻盈,双脚竟然好似不沾地面一般,心中想道:此人必是武功高手,我定要试试她的本事!但当此时,她见李吢双足娇小玲珑,足底踏在地面之上竟无半点力道,方知自己先前判断有误。于是微笑道:姑娘,小女方才见姑娘的布靴长美秀气,便想看看姑娘的长靴是何种布料所做,如今已然看清,多谢姑娘了。李吢笑道:无妨的,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一直躲在那饭馆里?殳庄丽道:我本是要寻找我妹妹的,却不想遍寻不获,于是来到这苏州地界。想必我妹妹不会到这里来吧。李吢道: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我对这里熟悉,或许能帮助你找到你妹妹呢!话音刚落,突然从街道西侧传来杂乱的吆喝声,只见几个身穿青衣的汉子冲了过来,他们手中都各持棍棒,再看他们脸面,一副凶恶之相清晰的显现出来。那为首的大汉怒喝道:我们虽然追了几程,却总是被他逃走,莫不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不成?另一个大汉摇头道:洞主此次派出的人中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若是说他们走漏了风声,那是绝不可能的!那人怒道:若是这样,那我们又为何追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找到他?另一人道:他本来就以诡诈狡猾出名,若不是我们行踪隐秘,只怕还不会知道他会到苏州来呢!那人想着有理,道:若是这样,那我们必然应该赶快找地方隐蔽起来,暗中观察才好!也免得走漏了风声。
二人正说话间,一个黑影突然飘了出来,落在那几人面前,只见那人转过脸腮,脸上刀疤清晰可见。那刀疤由浅入深,好似是被人用刀活生生的在脸上割了一道一般。那二人一见那大汉,心头不觉一惊,道:贤兄,洞主已经派人寻找那信条多日,却仍然没有找到,你为人能高技大,我看还是请你去寻找那信条为好!那叫刘星光的大汉倒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洞主虽然常年居住在洞内,但对于外界事物实在可说是了如指掌,他既然已经知道我现在落魄到这种地步,又为何不早些派人来施赠与我?反倒只有到了有事的时候才来寻我,这又是何必?那叫石国源的人苦笑道:公子实在多虑,洞主对公子是时刻也不敢忘记,前几日还派人往公子家中送了几只鸡猪牛羊,倒把村中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呢。刘星光听他话中有力,不像是假。心想若是洞主并无加害之心那便随他们回去倒也无妨,于是说道:若洞主所言是真,那我便与你们回去。林兴运听他愿意回去,心中倒也高兴。
李吢与薛宝差殳庄丽三人均在角落里观察,眼见那三人扬长而去。殳庄丽不由急了,对李吢说道:姊姊,他们若就这样走了,那我岂不是白来苏州一趟?若是找不回那东西,又怎能回去交差?李吢方才听她说话时心急如焚,便知道那信条必定与她有重大关系,问道:姑娘,你是否知道那信条上写了什么?殳庄丽道:姊姊休怪,我并不知道那信条上写了什么,只是知道那信条必定是我要找到的东西。她一边说着,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流了出来,仿佛是太过紧张。
李吢又加以思索,便立刻想到方才那几人的真实身份,不由失声道:妹妹,想必你说的那件重要的东西可是苏州城内有名的锦缎麻衣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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