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龙岂池中物(第2/3页)
纷猜测她面纱下的面孔,虽说千人千面,但都往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的形象上想,有的下流之辈甚至现在已经吞起了口水。
姑娘架起琵琶,弹起《屏风叹》
白羊不由得激动起来。
“吕兄,这可是真正的阳春白雪!《屏风叹》!“
“可惜我不懂乐理“吕笑天摇了摇头
“没关系,好的音乐,雅俗共赏,你也一定能听懂的。“
这话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无意间在说人家吕笑天俗嘛。
于是他赶紧又接道“只是这曲很难,不知这姑娘能否驾驭的住了。”
话音刚落,只见姑娘玉手轻送,拂弦起势,看上去极为熟稔。
随着调律加快,她的手也跟着跃动起来,各种技巧杂糅其中,难度越来越大,就连“快拢疾捻抹复挑”都无法形容得尽。
“嗯,这姑娘果然厉害。只是她得音虽颇准,却到底少了意境,没有注入感情,更像是只为了完成曲子而弹奏的,不过像她这个岁数弹成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了。”
“白先生倒是雅鉴。”一旁的徐冠亭没好气地说。
他如今已把菜吃的精光了,又没什么可干的,师兄又不听他话,于是便讥讽起这个让他师兄着了魔似的非得留下来喝酒的“罪魁祸首”来
“嘿嘿,白某瞎说而已,喝酒喝酒。”
“干!”吕笑天已有了三分醉意。
曲入高潮,声渐紧凑,姑娘一双手舞得飞起,音愈急,手愈快,只把旁人看的都呆住了。
“好俊的手上功夫!”白羊叹道
曲入末尾,姑娘左手持抱琵琶,右手撩拨琴弦,拇指疾拨,有如泣诉,紧接着把那小拇指一勾,但听“蹬”的一声脆响,如同泪干之后的一声太息。
此曲到此本已终了,却有“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之妙,令好多食客全然沉浸其中,连琴声停了都浑然不绝。
良久,静寂的酒楼才爆发出一阵阵的喝彩。
“好,‘百年寂寞谁可堪,千古屏风一声叹’,这曲子全值钱在尾音的这声叹上,这姑娘把这尾音处理的恰到好处,当真当世一流的名家。”
“是吗?白先生刚才不还说人家没感情嘛。”
“啊哈哈”白羊挠挠头,“我也是瞎说而已嘛,瞎说而已”
“吕灵!不得如此无礼!”
徐冠亭听师兄仍然叫自己假名,心下顿时放心了一半,于是吐吐舌道,“再不敢啦。”
“没事,令弟说的其实也是实话,我的评论也不过盲人摸象,不成体统,实在不足为训。”
“白兄不必过谦,只是可惜白兄所谈的这些我全都不懂,白兄只得对牛弹琴了。”
遭了,徐冠亭心想,师兄这么一说,那白羊还不得问我们平常都学什么,做什么,那可如何编造啊,这可恶的大师兄,净惹麻烦。
好在白羊没那么八卦。
他挠挠头,叹了口气道,“都怪我,只顾自己说的开心,全然不理你的感受,我可真不是个合格的酒友,我自罚三碗。“说罢给自己倒了三碗酒,皆一饮而尽。
吕笑天、徐冠亭两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人酒量竟如此之高,连干三碗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吕兄既然不喜腐儒之文,未涉愚人之乐,想必定是习武之人吧。“
惨了,徐冠亭想,这可别是被他看出来了吧。
“是。”吕笑天大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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