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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禹说道:“皇上,翰林院实在无趣,想了想,还是那江湖自在,或许,我该离开了。”
愣了会的李念禹避开李白的目光。“是啊!很无趣呢。”
李白知道这个万人之上的男人不会拦着自己,拦也拦不住,继续说道;“既然要离开,我也有些作为臣子的话对你说说。”
李白起身正襟危坐,行君臣之礼。
“朝庭上下拉帮结派,以杨忠杨党势大,你这个小舅子野心可是不小,另外确是武将以吴逸为首的一派,后者还好,毕竟现在边关战事不停,需要他们一心处理,可前者势力不可阻挡,加上外面安宇和史温在南面与之有矛盾,翰林院重要职位都让这些人的亲信坐镇,而那些个真正想要为国家效力的学子,哪能爬上来,那白花花的银子都进了别人口袋了。
倒是当朝太师颜真卿到做到了如他字号“清臣”,他素来又与你三子李鸿亲近,想来以后事啊,也是难,你这皇上,可是不好当啊!”
李念禹面色严肃:“朕知你所说,鸿儿倒是深得颜太师所喜,想来以后要立老三为太子了。”
“想好了,你的决定可是关乎大唐的命运啊,边塞上战事到无大碍,但这长安城大乱这朝廷上可就········。”
心照不宣。
两人都陷入沉默,皓月当空,朦朦胧胧。
养心殿外一阵喧声肆起,身外宦官头领的高达被训得面红耳赤。
房檐上的李白往下瞧了眼,“你说你这皇上,前朝不行,后宫也摆不定。”
李念禹被埋汰惯了,也不生气,抬腿踹了一脚:“把我送下去,一会被她瞧见又少不了恬噪了。”
“你自己跳下去得了呗。”
“喂,可是你把朕抓上来的,这么高,还没有梯子,我下去就可不驾崩了!”
向下瞧了眼的李念禹话还没说完,李白一脚踢在屁股上,将其踹下房顶。
李念禹刚要开口嚎叫,就已经平稳落地,想来也是李白用了什么法子护着自己下来的。无奈深深的梳了一口气,突然一把剑从上而下,插在地上,李念禹再次忍住破口大骂的怒火,将剑捡起,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走了过来。
唇齿生花,眉目如画,扬眸间满眼风华,魅惑万分,相貌一等一的出彩,濯濯如春月柳。
半夜寻来的扬燕看见皇上满身泥土,怀中还抱着把剑,娇气的喊道:“皇·······上!”
屋檐上李白听见不由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
李念禹只好笑着:“爱妃啊,看,今天,月色不错哈!”
········
“无趣,真的无趣啊!”
四下已无人时,无趣的李白扨掉手中的空酒坛,轻声念道: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
丽园内,歌舞升平,百官席宴,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瓜果。
“众位爱卿,前方战事传来捷报,突厥已经退至齐哈尔草原,用不了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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