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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双手放在膝前,小腿紧贴着大腿,蜷缩着蹲在墙下。

    身前的木桌上摆着各样的药材,大都不值钱,以及一些浸泡着毒物的药酒。

    一把生锈的刀垫在桌子腿下,使得更加平稳。

    牵着皮白马的白衣剑客走到摊子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白衣男人忽然出剑,剑势极快,快到周围没有人发现,不想身前灰衣男人这时从桌下抽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刀,一刀挡下。

    出剑快,收剑也快。

    “厉害,厉害!”

    灰衣男子有将刀重新垫在桌腿下,晃了晃,确认与刚才无异后,对着白衣人笑了笑。

    两人各自出招极快,周围的人都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既有如此身手,何必在此自甘埋没。”

    灰衣男子摇摇头,没说任何话。

    白衣人也识趣,没有再问,拿手拍了拍桌上的药酒,“我倒些!”

    “可以!”

    白衣人刚要往自己的酒葫芦中倒些,一位红衣妇人跑了过来,衣服因洗的次数多谢已经掉色严重。

    “喂,干啥的,这酒可是买钱的。”说话间又拿手指敲了敲灰衣男人的头,“你啊,嫁给你到了八辈子霉了,女儿连肉都吃不上,你还请人家酒喝。”

    灰衣男人听完也不反驳,只是羞红了脸。

    白衣剑客急忙说道:“这位嫂子,小弟身上实在没有银两,不巧酒瘾犯了,你看这样啊,我将马给您了,这药酒让我倒一葫芦如何。”

    “不可啊!”

    红衣妇人打断灰衣男子的话,笑着说道:“行啊,行行行,这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

    红衣妇人喜色难掩,只当遇见了冤大头,在灰衣男人的拉扯下硬是拖走了白马,摊前只剩下两个男人。

    “嫂子,脾气不太好啊!”

    “内人确实有些脾气,但内心还是善良的,只是想让女儿吃些好的。”

    白衣剑客将酒葫芦装满,按好葫芦口,系在腰间。

    双手抱拳弯腰行礼:“李白,字太白。”

    灰衣男子双手回礼:“杜甫,字子美。”

    两人相视一笑。

    后会有期······

    李白持剑离开,杜甫依然蹲在药摊后面,只是待那身影消失后还时不时低头看眼桌腿下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像是遇见了几百年不遇的知音。

    开元一十三年,安宇,史温发动暴乱,李念禹缢死扬妃,后逃离皇城,三子李鸿被吴逸将军推上皇位,开元一十七年,安宇失败,李鸿重新回到这座皇城。

    御书房内,火烛明明煌煌,滴滴蜡油落在案柱上。李鸿,这位刚满十八岁的皇帝,正在一位老人的陪伴下批阅着奏折。

    老人很欣慰,刚开始时,许多问题都要自己教授,但后来自己渐渐成了唯一陪着的人,也不用再说话,少年已有帝王之范。

    老人独自在一木桌旁,桌上一个江南名窑出产的白瓷酒壶,几个精美的白瓷酒盅。老人一盅饮尽,将要再续上一盅时,年轻的皇帝如同孩子对长辈般双手将酒盅斟满,亲自端到老人身前,老人笑着接过。

    “陪太傅喝点!”

    “嗯。”

    年轻的皇帝自取一个酒盅,颜真卿这位朝内资格最老的权臣在小皇帝的阻止下依然亲手为他倒满。

    “你是皇上,以后也是,定要做那万人之上的人,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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