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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进士返乡 雨来送父(第2/3页)

    生,腰上的刀悄悄握紧,被贪官迫害,离乡背井的他只觉得痛恶眼前人,虽和他无冤无仇,却生怕自己与媳妇的安生日子就此破灭。

    为人圆滑的陈三金费了好大口舌,长衫秀才总算张嘴对着那姿色尚佳的老板娘吟诗一句:“佳人自鞚玉花骢,翩如惊燕蹋飞龙……”

    老板娘脸上有些愠色,却不敢坦白,只恨这谄媚的丈夫把她推到秀才面前,不成想立马就被一声干咳打断,掌柜处的顽童学着老说书人的手法摇摇木扇,一脸不屑,陈三金赶紧去把自家孩儿的嘴巴堵上,可惜动作再快,始终没有嘴快,那顽童挑起高腔张口就来“君子胸壑三尺虫,肥若深林养大鹏!”

    柳叶眉翘上天的书生一脸怨怼,瞪着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小儿,作势欲还。

    茶铺深谙处短衣截裤的清癯老人走近二人“咦,这不是这家那小那谁吗,长这么大了啊”。

    沈庆文见老人枯朽的面庞,顿时笑由心生,却见老人抚弄起小娃娃稚嫰的脑袋,视若无睹

    顽童瞪大眼睛,额露虚汗,回忆起在旧私塾念书时,这张汉中老爱时不时依窗察看他和哥儿几个的动向,稍有越矩就要被他拎出去打手板子,那同班的小青儿还看着呢!每次挨完打小青儿赶忙跑过来问我疼不疼,多丢人啊。

    “张爷爷”儒生心头回忆,勾之即出

    老头子身段不比他沈庆文高,却也不仰头,只是自说自的。

    “沈庆文对不?老头我虽说耳背了些,探花大名还是应当听过,怎得回来了?不去那熙熙攘攘的朝廷当大官”

    “家父走了,守孝三年”回乡的探花注视着这个曾陪年幼的自己过风筝的老人,眼神复杂。

    张汉中忸怩作态,脸上有些歉意“哦,我与老沈是同窗”

    屋内静止几息,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长衫男子,顽童与王老稽相互对视一眼,志投意和。

    “那太好了”沈庆文话语僵硬,眸子隐隐约约浮现一丝低落,他皱眉向门走去“还有事,不喝了”

    大伙吆喝着“大哥慢走啊”之类的客套话,转眼便回归平静。

    “啧,这人一旦得了势,脾气就是大”茶馆里不知是谁说道,姓张的老人装作没听见,挠完胳肢窝才算舒坦,风轻云淡,闻了闻腋臭的手,回去继续喝自己的闲淡茶。

    “你们还听说了吗,最近有道士投军,好像叫啥……萧逸”

    “没听过啊,山上刨土的日子过腻了吧”

    王老稽走向掌柜,跟顽童搭个肩,问道:“你咋想顶撞他啊?”

    顽童扫了一眼这个长相憨厚老实的少侠,这……行走江湖哪有用菜刀的?一阵惊愕过后斥骂道:

    “他调戏我娘!”

    老天爷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哼着小曲给自家院子浇水。藏青山脚下,夏云的水倾泻而出,滚落遍野木叶,独清竹亭亭不折,衣襟湿透的男人手执扫帚,将坟前杂草碎石一笔一画整理干净,倚靠墓碑念念叨叨

    “可惜没送你最后一程”

    “都说养儿防老,怎么还没享受几天就走了哎”

    “老宅子的书格满是前几年伏案疾书所写,都是已经被我扔掉的弃文,你傻不傻,收集起来干嘛。”

    “……”

    “儿子想您了……”

    男人的脸庞分不清雨泪,他坐在那儿任泥水淹没裤腿,只抱着沉重的石碑睡着了。碑上刻着一行大字“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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