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二章:清气浊气 浩然正气(第2/2页)

    笔自己的想法……

    秦淮关抄着抄着忽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沈庆文挠挠后脑勺,这小子嗜睡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走进书房右手边的小卧,铺好一张古朴的木床,将少年从书房抱到床上,嘀咕着:“咦?这个月沉了这么多!”抱怨归抱怨,还是帮少年盖好白被子,然后转身出去翻阅玄木书架上的兵法。

    这些兵法大多都是著作,百姓也许很难接触,对稍微殷实点的权贵人家而言却不是件难事,真正可称得上咋舌的是林安将这些兵法每个字词都已深度钻研,笔记上皆是书主人渴望挖掘书中深意的痕迹。

    至于午时,沈庆文靠在木椅上有些疲惫,毕竟研究学问本就是件费脑力的事,读书人又最忌讳断章取义,钻牛角尖,若走马观花定会消化不良,而沈庆文这几年像饕餮似的汲取大家之精华,以弥补以往之不自在,想到这时,他忍不住摸摸额头,唏嘘道:“看来头发还在。”

    堂鼓声振聋发聩,秦府的丫鬟侍卫们炸开了锅,来来往往,热闹得不行。

    秦淮关从小卧窗间翻出,踏空而起,掠向府门外的样貌英俊的中年男人。

    男人单手随意搅和,少年被浩大的气机斥向融春楼,还在睡午觉的老人打个哈切,手持乌木仗缓缓走到阳台,凭栏而望。

    黛青衣装的少年深吸一口气,蓄势待发,一身赤红甲袍的男人勾勾手指,少年的气全然被卷入他的手中如温顺羔羊,忽然青衣咧嘴一笑,红袍也望向少年轻笑,一点寒气指从他掌心中炸裂,却毫发无损,悠然自得。

    “我有没有告诫过你,别太依赖你娘传给你的寒气?”

    少年眸光黯然,以诡谲的拳法卸开红袍男子的三尺气墙,看似柔转的每一击蕴含着千斤重磅,若是寻常武夫,早该被捶打的肉如烂泥,而眼前却不足以打破这人用之不竭的气墙。

    “一势,落笔!”

    少年单脚劈腿凌空而下,男人就站在青龙衔玄武的大门前,纹丝不动,哐当一声,气墙掀起滚滚波浪。

    “二势,转笔!”

    被余波震飞的少年当空翻腾一圈,鞭腿横扫气墙之势,顷刻击中间,青衣右腿疼痛如麻,男人翘起嘴角,饶有意味。

    “三势,藏锋!”

    少年大吼道,皱紧眉头,这个月他仅悟懂九势的前五招,除开第一招是沈庆文口头述说,当天拿起便能用,其他四招皆是他从抄书中慢慢摸索得道,这悟性强得让书法行家沈庆文都有些咋舌,青衣少年心头悄悄默念:“五势,势疾!”

    男人探出右手捕风捉影,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腿,将他倒提在空中。

    “浊气固然好,却只是凡间卫气。”

    红袍男人嘴巴念叨着:“何为武道?清之营气在脉内顺流而行,浊之卫气在脉外逆流而行,清浊二气相辅相成……”

    少年发髻倒悬,发束倒立,赌气道:“要杀要剐随你便!聒噪得很。”

    “淮关啊,睁大眼睛看看这天下有多大吧。”

    男人左手伸向少年额头,手法与秦鸠竖起兰花指的模样一致,弹指间,一袭青衣被击飞到南宣城北门边,不足五尺的身体在城墙上撞出个大窟窿。

    城边路过的小姑娘只听见咻的一声,好奇地转身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身后便咚的一下,城墙炸开了……

    胆大的壮汉挑着担子围上去啧啧称奇,陈三金在茶铺中眯着眼睛,对美妇人冷语道:“他回来了。”

    秦淮关手脚摊开,脸色煞白,背脊的血肉与石渣混杂,整个后背伤痕累累,他嘴角溢出鲜血,苦笑道:“天下,不可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