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文以载道 格物致知(第2/3页)
下蜀州知府、刺史等大官们耕耘时劳累的背影。
老人打了个哈切,渐渐酣睡。
醒来后,天没那么热了,他走到梯田,拍了拍挑粪的新知州的肩膀,劝慰道:“先歇一会儿,不图一朝一夕。”
身穿单薄布衣的年轻人放下担子,席地而坐,环顾周边田地,除了十九岁便考取功名,且备受皇上青睐的自己,其余六位当朝进士,最年轻的已过而立之年,最老的刚过六十大寿,不过如今都是难兄难弟,插秧的插秧,松土的松土。
陆坚抹过额头上的热汗,苦叹道:“我们不是他们口中的“我们”,却是“吃得好”,“心眼脏”,“一人一房藏屋娇”的“他们”。”
他上任才一个多月,就快被百姓们的唾沫给淹死了,可分明自己什么都还没做!憋屈不憋屈?
起先以为他们是怪罪自己,上位却无为,可他们这行人,除了在熟州土生土长的陆坚,其他人都不熟悉当地的官场环境,大刀阔斧胡乱整治一番,绝非良策。
于是闲暇时候帮百姓种点蔬菜,本以为可以稍微安抚一些民心,没想到就在前晚,整座梯田的菜叶一夜之间统统被人捣烂,有些萝卜幼苗甚至被连根拔起,施好肥的土地也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哎,愁死人啊。
“熟州的贪官污吏本就猖獗,想让百姓懂得你们的好意,起码要先融入他们,虽然熟州不比蜀州,人人可亲,但也比扬州的民风好太多了,你们这段时日多辛苦些,将来实施政策,民间的阻力就会少一些。”黄公望开解道,忽的帮这位小徒儿揉起肩膀,陈坚受宠若惊,立马跳起来,拍拍麻裤上的泥泞,赶紧接着干。
朝歌城,应天书院,那刻着“天下同文”牌匾的崇圣殿,四壁满贴对联,遮住满墙彩釉,女眷们怀中抱着的文章,皆是蒋公琰和燕青近日文斗之作。
蒋家次子蒋春霖只能在一旁观摩,不敢打断两位大家。
牛僧儒时常来看两眼,少有指点江山的行为,只是安静的当个看客。
午时,四人在书院的一个小庭院中共餐,燕青打趣道:“只可惜沈高人不在此处,否则咱俩哪能斗这么久?一炷香就得败下阵来。”此话自然是反话。
蒋公琰喝一口白酒,红着脸,为沈庆文打抱不平道:“庆文不输你我二人!”
蒋春霖手里翻着一本《归云》,笔者名叫:阳刚之气。无疑是个很俗的笔名,但内容甚是引人入胜。
牛僧儒瞄了眼此书,觉着书法不俗,凑近一瞧,文笔,章节构造俱是可圈可点。
老人竖起拇指称赞道:“不错。”
蒋春霖憋红了脸,将书收进怀里,尬笑道:“这本书有许多不雅之处,先生怕是谬赞了。”
号称十七万孤本尽在腹中的燕青生起兴致,立马放下碗筷,随手夺走那本书,扫读完楔文后,大笑道:“淫者见淫,智者见智,你的境界跟人家差远了。”
蒋春霖挠挠后脑勺,脸色难堪,蒋公琰何其洞察秋毫,眯眼道:“拿来我看看。”
燕青立马将书递给这位心绪活跃的白衣挚友。
“哎哟……喝上头了,看不清……”蒋公琰红着脸,趴在石桌上,苦笑道。
“咳咳,那咱们谈谈这此科举?”燕青将书归还蒋春霖,眼中闪过一抹白光。
“哦?说道说道。”蒋公琰振作起来,饶有兴趣。
“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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