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道傍之筑 一剑北飞(第3/3页)
杂念,这也是我寺的真理之一,与你所言大同小异。”
“是吗?魁山寺庙为朝廷办事以图私利,何来心无杂念?”沈庆文挑起柳叶眉,训斥道。
老方丈身着袈裟并不金贵,他直言道:“此事与你何干?效忠朝廷又有何不对?我寺学说乃是先皇亲封的正统佛学,你不但信口雌黄,还想忤逆犯上么?”
“晚辈只是陈述实情罢了,道傍之筑却能如此义正言辞,方丈不愧是佛道高人。”佛道二字,沈庆文故意放高声调,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陈茕在台下被二人逗得哭笑不得,这沈庆文也太狠了,一上来就把人家能说的话给封死了,这让人如何反驳?
沈庆文追问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您今早一上来便要替天行道,何来慈悲可言?佛说,芥子纳须弥,您可曾做到?”
老方丈指着月白大袍书生,笑骂道:“那你呢?带着那个早该死在十二年前的余孽,心慈手软自作茧!”
“余孽?我认为不是这样的。”
“因为她姓陈,所以就不能在夜里像个小丫头那样哭哭啼啼么?”
“因为她姓陈,难道就不能大大咧咧的捧腹大笑么?”
“她把不喜欢的折耳根挑进我的碗里,她总说我是个呆子傻子,她厨艺很高,她会得意忘形,她会意懒心灰,她有时旁若无人,有时嬉笑怒骂,她比很多人都更懂仁义二字,她为何就不能好好活着,像个黄花姑娘,像个武林大侠,像个窈窕淑女,像个巾帼女将。”
“我认为这些都是可以的。”
沈庆文坦言道,他的脊梁骨一直坚挺,从未折腰。
“放肆!胆敢蛊惑人心,反贼当诛那是先皇明旨!如今先皇入陵不过三载,便敢公然挑衅,看来秦家果真个个无法无天,欠缺教化!”老方丈恫吓道,一掌拍向书生。
陈茕还未从刚才沈庆文的言论中回过神来,恍惚间,书生即将受创。
此掌就算沈庆文命大硬撑下来,也是非死即残。
有一剑,名龙泉,自南宣而来,到朝歌而去,本不经遂宁,却有一缕余气飞驰而至,洗去老僧毕生修为,仍未止,又掠过阆中城,刮破江南烟雨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