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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陈茕书生一杯羹 昭君一舞舔绛唇(第1/2页)

    江城知府副堂,颜仲永,程简夫,秦淮关,鬼奵,王昭君五人周旋而坐,前后门窗尽开,敞快风花间酒,何不逍遥又自在?

    燕乐歌舞,翠衣丫鬟端坐古琴前,拨转丝桐之音,宽广深沉,余音悠远。

    舞女歌伎共舞,腰肢曼妙,玉手诱足,忽的,箜篌排箫争鸣,舞女脚步轻盈迅捷,歌伎香手端庄温雅。

    程简夫吩咐管家取来一支蛇纹玉笛,奏乐助兴。

    秦淮关悄悄对身旁的王昭君嘀咕道:“还别说,这胖子肺气大,笛子吹得悠长沉稳,简直妙啊。”

    王昭君摇摇头,端起一壶太白酒,吞饮而尽。

    绛紫长衫少年哭丧着脸对身旁的茶白素绾公子哥惆怅道:“我姐这是咋了?”

    颜仲永摇摇头,闻着酒香醇厚的太白酒,估摸道:“约莫是喝醉了吧。”

    鬼奵端起太白酒,爽快一饮,入口甘美净爽,齿牙春色道:“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随后是百越酋阳摆手舞,舞中蕴含神话传说,可惜只有十数人,在李莫愁的千叟宴上,朝歌宫廷有成千上万人击大鼓,鸣大锣,踢脚摆手,偏跹进退,气势宏浑壮阔,动人心魄。

    摆手舞也是那时起便扬名天下,如今已过十余载,富庶人家摆宴席,也常常请百越乐师之人前来助兴。

    舞者乐师哄堂大笑,程简夫坐在颜仲永身旁,安分守己。

    王昭君则心事重重,两眼失神,秦淮关讪皮讪脸地跑去跟王昭君解释,浅笑道:“踏娘摇的舞女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一炷香。”

    花青衣裳美人浑身酒气,推开少年,忽的,庭外莺声燕语,秦淮关赶紧问道:“仲永,这是踏娘摇么?”

    颜仲永满脸茫然,程简夫抿一口酒,淡然道:“她们是梨圆弟子,曾经在皇宫宜春北苑受人调教过,还得到过当今皇上的赞赏,本是我重金请来为我爹贺寿的。”

    秦淮关点点头,王昭君脸颊醺红,迷糊道:“据说唐朝的音声人每三年考一次,三年内要学会难度极高的五十支曲子。”

    颜仲以茶代酒,笑谈道:“我在朝歌时结实过两位习师大人,一位叫张野狐,本是先皇亲封的太保,如今皇上还未立太子,固官居三品光禄大夫,另一位叫黄幡绰,霓裳羽衣的编曲人,如今沉醉于参军戏。”

    梨园弟子们戴朝珠,唱起《女驸马》,眉花眼笑,慷慨激昂。

    鬼奵边看边托腮道:“女驸马?那我也可以娶老大啊!”

    秦淮关叩指轻敲鬼奵的脑袋,唠叨起来:“我是老大,你是老二,花鲛是老三,我可以娶你,但你只能娶花鲛。”

    鬼奵嘟囔嘴,戏谑道:“我才不要花鲛呢!他太弱了!不值一提!”

    秦淮关捧腹大笑,幸灾乐祸道:“花鲛听到后又该找你切磋了。”

    “然后我再揍他一顿!”

    王昭君已侧抱身子在地板上昏醉过去。

    她醒来时,歌舞已罢,见那踏娘摇的舞女载笑载言,从后门离去,顿时绿惨红销,嗔怒道:“秦淮关!”

    少年挠挠后脑勺,无奈道:“她们已经跳过四遍了,可你怎么也叫不醒。”

    美人闷气横生,竟扶着扇门踉跄而出,拈花做簪,披柳做裟,舔尝绛唇,婉转香手玉足,无曲无伴。

    秦淮关摇摇头,无曲无伴?不见得!庭中,寿山石在南,美人倚在其上,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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