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前辈都稍逊风骚,数英雄人物何不看今朝?(第2/3页)
,虽然同进士也是进士,但此“同”字,其意确是“不同”。”
“二甲进士出身有十人,传胪叫曹伯涵,二十七岁,据说也是穷举人出身,正儿八经是得意挂金榜啊。”
“头甲三人,探花楚辞,生年三十二,是扬州龙标郡少郡主,咦,扬州也常年不是太平地,榜眼杨罡,年满六十,咱们的丞相大人似乎很欣赏他手著的《游北记》,怕是位年轻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等《游北记》传到蜀州后我也得瞻仰一番,对了,至于状元……”王昭君与陈茕已坐上床榻,漫不经心地捧着茶,听着书生唠叨。
忽然,二女发觉沈庆文忽然话间停顿了一下,不禁抬头望向沈庆文。
沈庆文满脸怔忡,茫然道:“状元白礼,白太师的小儿子,年仅二十一。”
“哟,比你口中的蒋公琰还小七岁呢。”陈茕幸灾乐祸道,王昭君则心神恍惚,纵观天下通史,三十出头的状元郎总是凤毛麟角,二十出头的状元郎,西域楼兰闻所未闻。
沈庆文还未回过神来,腔调沙哑:“是啊,蒋公琰中状元那年也已经二十五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前届进士步步青云,新届进士各领风骚数,我竟还以入赘秦家沾沾自喜。”沈庆文语气渐渐凝重,陈茕正欲伸手劝慰,她一手微举,还未寻到措辞。
沈庆文双眸坚定不移,咬牙低沉:“八个时辰远远不够!”
……
世人皆唾趋炎附势,何为趋?实乃小步跑上前,可为何不是走炎附势,跑炎俯势,只因学生面对老师,不可大步走。
白太师府上正摆着家宴,宴席本小,来者却不少,无论是地方官员,还是朝廷重臣,举止皆是礼节庄重,言行皆是如蚁附膻。
太常寺少卿张留正绕过御道,驶小路赶往白太师府邸。
张留正的小独子名叫张成梁,马车里,张成梁疑惑道:“爹,白乔远就是个给皇室教书的,何必阿谀奉承?”
张留正扶额气笑道:“混账!怎会如此没眼力劲,你这两年监生白当了?谁说白太师只给皇族教书?”
“那……”
“白太师可是当今最高学府的太学的院长,是国子监祭酒的师长!”
张成梁思索道:“那又如何,不也是没什么实权的院长么?”
张留正一脸恨铁不成钢,正想敲这孽子脑袋,又想起他娘死得着,交代过自己要好好待他。
“白太师虽然没什么实权,但他的门生遍布朝野啊,念往日师生情的比比皆是,别看人家一脸和蔼可亲,若是真想铁了心绊倒谁,能撑下的也仅有朝议时,站最前面那几位堂堂正正的正一品大人。”张留正耐心解释道。
张成梁如今不过束发之年,还不太懂官场的弯弯绕,但晓得听爹的话便能有利可图,于是搓手道:“爹,孩儿愚钝,您在细说一二。”
张留正瞧见儿子好学的模样,欣慰道:“你想想啊,白太师若是想弄垮一位官员,甚至不用走出府邸门槛,只需动用手中人脉,寄一份信给往日的门生,那些大人一看,嘿,老师都发话了,哪怕不是真的念及师生情的门生,也乐意在面子上承诺一番,将手底下亦或同僚的那位官员给压下去。”
张成梁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那白太师如今神通广大,应不招惹才好,为何还要凑上去自找麻烦呢?”
窄小的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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