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沱江遇谁?(第2/3页)
到一家镖局,进去后直接说去哪儿,蜀州之内,一两银子管够。”驿夫不曾下马,居高临下。
崔宁陪着沈庆文走了十里路,委实有些乏了,他脚力其实不佳,更常犯老寒腿。
驿夫不悦道:“实话跟你讲明白,我的妻儿正在家中等我,若是将你送到沱江边上,今夜肯定是进不了城的,所以这趟得收你二两银子,咱不整强买强卖的勾当,你若是嫌两里太远,可以坐上来,小爷顺路载你一程,不收银钱。”
崔宁恍然大悟,捶手道:“这好办,我家中堂哥就在巡夜营当差,此事只需一声便可。”他注视着驿夫,眼神诚恳。
“哦,五十钱。”驿夫这样说道。
……
沈庆文一行人穿过百果镇,抵达沱江边。
夕阳倒映斑驳,陈茕望向不远处的柳树根,那里坐着一位蓑衣人。
沈庆文转身朝王昭君和陈茕打趣:“过了沱江就到南宣城了,你们二人难道没有丝毫返乡之情么?”
花青衣裳美人回以颜笑:“沈大人是座上客,而我们只是监下囚,岂能同情而语?”
沈庆文将线书丢给陈茕,呆愣道:“恐怕只有你在这么想吧?”
王昭君哭笑道:“这是秦止戈亲口说的。”
“秦止戈的话,除了武道,其余的当耳边风就行,他还说自己喜欢蒋公琰呢,不也没赶我走嘛。”沈庆文理所当然道。
陈茕握住线书,指了指蓑衣人。
王昭君望向那人,沈庆文朝蓑衣人招手道:“回来了?”
蓑衣人挥手断树,年轮作盘:“来下棋,输了,送你个凄惨的死法,赢了,给你个壮哉的死法。”
“横竖都是死?你不是个讲究人!”沈庆文笑骂道。
陈茕看不清此人脸庞,断树时,更感受不到此人气息,她如临大敌,咬牙道:“别过去。”
沈庆文处若不惊,嘱咐陈茕先带王昭君渡江,自己则健步赴约。
陈茕冷眼以待,欲要跟着沈庆文走向蓑衣人,却再也迈不出腿。
沈庆文盘腿而坐,隔着树根与蓑衣人对弈。
他仍看不清此人脸庞,只感到此人年轻。
沈庆文红走中炮,年轻人马二进三,十数回合而已,年轻人欲要以“双车错”控制沈庆文的九宫,却被其先行挂角马,绝杀。
纵观棋盘,红方左棋全过黑方河界,红方右方却半子未动。
年轻人苦笑道:“再来一局,这局我用红旗。”
十棋以内,年轻人败于重炮。
沈庆文捂嘴道:“棋艺真差。”
年轻人无奈道:“你想笑就笑。”
沈庆文捧腹大笑,忽的瞧见年轻人怀里鼓起一本书,他顺手夺来,翻阅首页,惊讶道:“平仄互压,临尾一欠?”
“有点讲究。”
年轻人抄手得意:“想斗诗?”
“算了吧,你个烂笔杆子。”沈庆文并未抬头,而是继续翻阅那本书,年轻人追问道:“想知道为何要让你入赘秦家吗?”
“大概是……不劳而获?”沈庆文将书塞入年轻人怀里,起身舒展身子,向岸边陈茕走去。
年轻人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沈庆文的背影,苦笑道:“当然是想让你变强大啊!”
沈庆文回头看着年轻人,摇头反驳:“秦止戈用战功证明了自己的强大,那是秦家的强大,我的强大需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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